“娘,我也就这么一说,我是心疼被大伯娘抢去的钱。当时那李郎中给瞧了都说没事没事了,李郎中能骗我们吗,您非不肯,非让背到镇上去扎针,让人看到了吧,要不能让大伯娘如许打上门来没脸吗?本来家里就没钱,原觉得这钱能顶一阵子呢。”
中年妇人叹了一气,转向莫菲问道:“喜鹊,你感受可好,饿了吧,起来吃些粥,你姐从婆家带来了一小袋子白米,我熬了你最爱吃的白米粥呢。”
莫菲叹了一口气,她差未几明白了,她夺舍重生了,现在她是尘寰一个丫头。
她展开眼,只感觉满身似火燎灼,疼痛非常。想起家,竟没有半丝力量,她静躺着运气,体内半点气感也无!
门外不晓得闹了多久,尖叫声、谩骂声、骂声、哭声、安慰声、耻笑声,终究平静了。
年青妇人不吭声了,过了一会又道:“那能一样吗,爹是腰子,喜鹊又没伤筋动骨,李郎中都说了,喜鹊醒了就没事了,身上看着吓人,可都是皮外伤。”
“大……大伯娘,您先……屋里坐吧……”一个年青妇人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奉迎。
“我是想着,如果你爹当时伤到腰子时,能有钱顿时去看镇上的大夫,或许就不会……”
年青妇人看了看莫菲,也出去了。走的时候还带上了破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