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不明白,宿世原主被渣男玷辱,将军府尚且帮着原主讨公道,为何到了她这里,却全然变成冷酷无情的模样。
“为甚么?”
对了,明白她就去户部尚书府,将那门婚事给退了。
罗氏素净的脸上哀伤的情感早不见了,眼底是满满的焦心和火急的巴望,不断的望向上官静梅的方向,可却无人可用,她也不敢分开。
当年原主方才出身,还是太子妃的皇后娘娘,和原主母亲钟灵儿暗里订的婚约,那半块龙凤玉佩便是信物。
上官静梅上前几步挡在老将军的面前,清澈的目光直直的望着老将军,笑得越光辉,心中越失落。
刚穿越来一个月不到,她还不想死呀!
取出半边龙凤玉佩的四皇子萧洒劈面走来。
老夫人当然不会不给四皇子面子,立即让罗氏去取来夏月的卖身契,当着四皇子的烧了。
像野丫头的上官静梅双手交叠于身前,屈膝行了一礼,看得人莫名其妙。
明天,固然没能获得半块龙凤玉佩,但是,将上官静梅身败名裂的赶出丞相府,对她来讲是一件极其舒心的事。
“本皇子信赖老将军必然不会偏私,老夫人和丞相大人也必然会给本皇子一个交代!”
一贯对她极其和顺的四皇子沉着的点了点头,笑着迎向老夫人,请老夫人将夏月的卖身契还给夏月,规复其自在身。
“大胆,成何体统!”
“能够!”
上官静梅伸开双臂仰天大笑,张狂的大笑着,笑得腰都弯了还在笑,只是那笑声何其的悲惨,笑得眼泪都出来。
暗害皇子是极刑,装傻充愣是小事,却被皇上晓得,翻出来就是欺君之罪,一样是极刑,落空纯洁,要么浸猪笼,要么削发。
四皇子分开后,作为证人的春雨,也敏捷跟了上去。
上官静梅清澈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扬长而去的钟勤文,哈哈的大笑起来,那笑声清脆得让民气酸。
想要的东西,那半块龙凤玉佩!
说白了,她不过就是一个来自当代的灵魂,跟他们实际上真没多大干系,跟放弃她的将军府也没多大干系,除了点血缘。
上官静梅说完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,抬头看着乌黑的天空上,那挂在半空中的半月如钩,脑中不断的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办?
三条极刑加起一起,不死都不太能够了,到底要如何办才好呢?
上官静梅目不斜视错身而过,今后,只当是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