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鹤震翼而起,一道灵光自灵鹤顶上飞出,护持程沛周身。
程沛坐在灵鹤背上,手上托着一只罗盘,罗盘指针不时划动,指向其他分歧的方向,可他只是谨慎地掐诀,并没有要灵鹤转向的意义。
在来藏经阁之前,净涪就已经猜想出走这一趟藏经阁,约莫为的就是这一件事了。
那七位师兄能获得妙音寺中诸位禅师和尚的承认,拿到插手竹海灵会的竹令,确切是妙音寺三十岁以下的出众弟子。净涪看过了几次,固然他们确切各有各的闪光点,可真要提及来,还是比不得净音和净思,乃至连净尘净罗都很有不如。
净涪勉强接待过几次后,实在是没了阿谁耐烦,他现在在妙音寺里的状况又和当年皇甫成在天魔宗状况大大分歧,完整不需求他委曲本身去和他们交友来为本身改良报酬,他又何必?
固然也拿到了竹令,可这些沙弥实在都清楚本身的气力,他们确切想去会一会各方天骄,但并不真的就希冀本身能够如同净涪师弟那样一举夺下魁首。
净涪点了点头。
净涪抬起视野看了清笃禅师一眼,微微颌首,应了。
清笃禅师看着净涪,视野从他的双眼上移,在他的眉心印堂处顿了一顿,又滑落下去,再一次对上净涪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