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啊!”刘俊缓慢的算了起来,“一个月五万,一年就是六十万,十年就是六百万。除了救他们花的三百万,还能剩下三百万,买房买车娶媳妇,再生两个,应当也够了。刘德是独生子,再找个独生的,就能生两个了?”
“我是做灯具的。”龙哥说,“之前我们家是几十个灯具牌子的省会总代理,前几年做大了本身开厂。现在我被赶削发门,厂子是没有了,不过灯具代理的买卖还是能够做得,现在新牌子很多,质量也不错,已经有的老牌子质量没上风,代价又很高,底子么没体例比的。只要好好做代理,很轻易就能赢利。今后做大了,便能够定制设想,乃至再建工厂,也不是难事。”
“大师亲戚还讲甚么利钱。”刘德抢着说。
“我才不去呢,那山里甚么东西都没有!”刘德说,“别的也就算了,压根没法上彀。”
“我跟着你妈来的。”丁诗诗说。
“都是我不好。”龙哥深深自责,“今后再打赌,我就把本技艺砍下来。”
“那就先去我阿谁旅店住几天好了。”黄文斌没表情体贴他的情感。
“我妈?你如何会和我妈在一起?”黄文斌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