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许能放心才有鬼了。如果是做买卖,这么说当然已经够了。买卖场讲究的是广种薄收,凡是有一点点能够做成买卖的处所,趁便去问问也不碍甚么事。可这是杀人啊,这么松松垮垮的干系真的好吗。
“不是,阿瓦将军现在没有效这个号码了,我是他的部属。”那边说。
“缅甸本身也有加工厂的?”黄文斌问。
“额……”丁六根更加难堪了,“你就说是中原的老丁,阿瓦将军就晓得是谁了。详细甚么事情,电话里不便利详细谈,我和他劈面说好了。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丁六根拨了畴昔,还按下了免提键,一轮音乐播放以后,就断了线,压根没拨通,“看来他没空,说不定在开会甚么的。”丁六根有些难堪的说,“也不要紧的,等他空下来会回拨的。”
“我是老丁啊,你不是晓得我名字吗?”丁老板感觉有些奇特。
“丁老板吗?”那边俄然提及人话来了。
黄文斌和丁诗诗都摇了点头,“听不懂。”
“缅甸的加工才气?”丁诗诗哼了一声,“和海内差太远了,技术和设备都是。好好一块翡翠,他们能做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。本来代价一万块的原石,被他们加工过后就只剩下五千块了。”
“我看我们还是本身想体例算了,爸你一点都不成靠。”丁诗诗说。
“我就这么说便能够了吗?”翻译问。
“在海内找个合作火伴,把翡翠交给合作火伴加工呢?”黄文斌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