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你们本地的黑社会卖给我的。”方雅说。
也就是说,他要么转移运营方向,放弃本身最熟谙的翡翠买卖,要么就等着停业关门。本来他策划得很抱负,就算阿泰和方雅刺杀失利,这两人也会担下全数罪恶,不会连累到苟安生身上。
幸亏,黄文斌竟然也提出了翡翠展销会,阿瓦将军竟然还过来了,不脱手可真对不起这机遇。因而苟安生弄了枪给阿泰,筹办在展销会被骗众行刺。都不消打死,只要打成重伤就行,缅甸海内阿瓦将军的敌手们天然会簇拥而至。他们打得越短长,就越需求现钱,就要挖更多的矿石出来卖,卖的人多了,代价天然就低。就算阿瓦将军能撑过这一劫,他的加工厂和其他不能当即来钱的项目,天然也付诸流水了。
“枪?甚么枪?”苟安生假装不懂。
“胡说八道,那枪我擦那么洁净,如何能够有指纹。”苟安生说出辩才发觉漏嘴了。
想了半天,黄文斌终究做了决定。与其畏缩整天担惊受怕,还不如主动反击先把对方给压抑住,趁便还能赚点钱。别的不说,阿瓦将军那边能够弄到便宜翡翠,转手出去便能够赚一大笔。
“苟老板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黄文斌说,“那把枪你好不轻易才弄到手。”
“当然是阿泰那把枪。”黄文斌说,“差人都已经查出来了,上头有你的指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