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主席,你将近死无葬身之地了。”张金河再说了一次。
一个司长拉拢起来轻易,可如果来个省部级的,人家压根不缺钱,要如何拉拢?就算能够拉拢,代价也不是张利国能出得起的,霍仁杰更不消说。这但是保护党纪的最高部分的主管啊。碰上个当真的,查下来还不晓得会掉多少人头。
三言两语就获得了省纪委内一个实权副书记的支撑,张金河却涓滴不觉得意,顿时持续路程。接下来的他就去省政协的家眷院,找到了政协副主席霍仁杰。遵循黄文斌的设法,霍仁杰现在必定不会等闲出来见人,但是张金河一通电话,他立马就出来了。
固然没有明言,不过谁都晓得,这个有人就是刘书记,他是副省级,张司长是正厅级,分开中枢到处所常例升一级,副省恰好,“甚么大错,我派人去搜索电视台如何能算大错,走了正规流程,完整合适标准,并且还找到犯法证据了,只不过封挡了罢了。”
“这……黄老板,我可真被你害死了。”刘书记说。
“我都已经承诺了人家……”霍仁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