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琪微微侧目,眼中闪过一丝滑头,上前一步,低声对云裳说道:“裳儿,借发簪一用。”
云裳一步步踏上光亮的大理石台阶,暖春阁的门便在面前,时候如许的赶,恐怕他还未到吧。云裳微微吸气,对着紫娟点了点头。
不过半晌,阁别传来白胤飞的吼怒声。
“裳儿筹算以何作为赔罪之礼?本宫不缺金银玉器,更不缺店铺财产,珍奇药材恐怕已被我两人用完。”瑾琪故作思考状说道。
“是何宝贝?”云裳微微偏头避开那微痒的呼吸。
说完撇了一眼,回身便要走,却被瑾琪从后搂住,附于耳边轻声说道:“有一个宝贝,本来只应天上有,地上仅在裳儿那,不知裳儿是否舍得?”
“见过三皇兄”云裳压下心中的悸动,微微福身道。
“已无大碍,三皇兄的伤……”
云裳微楞,不知何意,微微点了点头,刚要伸手去取,却见瑾琪抬手从云裳的发髻上取下一只珠花发簪。
“你可晓得,三殿下胸前中了一剑,在偏半分性命不保,可他却仍然以血养药,凭这点,我信他。”
这个窜改是不是也太快了?云裳只感觉脑筋仿佛有些不敷用了。
说完飞也似的纵身而去,留下一脸黑线的瑾琪和茫然的夏云裳。
而现在的上官瑾琪却如临大敌。
“三皇兄,此话让云裳无地自容。”云裳鼻子微酸,
“裳儿……你来了……”状似安静的话语下,是背在身后的那双紧紧握着的手。
云裳不觉眨着大眼睛愣愣的看着瑾琪,这个反应如何,有些……
“嗯”瑾琪拉起云裳的手,放于胸前道:“这里,另有些疼。”
紫娟缓缓推开那雕花红漆大门,只见上官瑾琪一席玄色绒布蜀绣猛虎直裰立于暖阁中心,因失血过量而未规复的神采仍有些惨白,许是方才赶得过急,模糊有层薄汗。一双惊才艳艳的凤目在见到云裳后又亮了几分。
“裳儿,当时环境不明,你做出那样的反应实属普通,何谈恕罪,均是因为我为奉告你身份,方才导致了这般景象,因我的坦白,导致了裳儿的受伤。裳儿,你,能谅解我吗?”瑾琪严峻的说道。
这一推恰好将云裳从迷情中惊醒,云裳大口的呼吸着新奇的氛围,脸颊染红,低着头不敢去看瑾琪。方才他……
瑾琪浅笑着接过云裳的帕子,攥与手心却涓滴没有要用的模样。
“咳咳!”瑾琪受力不觉狠恶的咳嗽起来,牵涉到背上、胸前的伤口,疼的双眉微皱。
“裳儿”
白胤飞眼中闪过一丝恶兴趣,上前对着瑾琪的后背便是一巴掌:“呦,不错,看来白大夫医术的确高深。”
瑾琪或许如何都不会想到,云裳是重生而来,宿世,在蛊虫的感化之下,嫁于李承胤。虽说李承胤是以靠云裳篡夺世子之位,棍骗虎符为目标,但李承胤可不会放过云裳这般斑斓的女子。
“为何我便是三皇兄,而二皇兄倒是荣哥哥?”瑾琪不满的看着云裳,竟似孩子样的抱怨道。
“此等妄言不听为妙。”瑾琪浅笑着说道。
瑾琪嘴角一扬:“裳儿刺伤了我,筹算如何赔我?”
“伤,可好些?”
半晌以后,本来站满了的暖春阁中仅剩下瑾琪、云裳两人。
云裳只感觉男人浓浓的气味充满着鼻腔,氛围垂垂淡薄,身子也似被抽去了力量,只得靠在瑾琪那广大的胸膛之上,心中却甜美的仿佛化不开来。
瑾琪的焦心、担忧仿佛一下子被阳光遣散,却有有些不敢信赖,低头对上那双朝思暮想的双眸,轻声问道:“裳儿,此次我但是在梦中?”
“嗯”
“此宝贝,年方十五,惊才艳艳,名唤夏云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