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妙荣却道:“姜沉禾此人聪明非常,却埋没多年,可见她城府极深,毫不容小觑,为保万无一失,我们还是细心考虑考虑,别着了她的道。”
周廷若也道:“是啊,我也担忧她另有后招,只是,到了这个境地,我们又不得不遵循她的战略,毕竟,杀陛下是必行之举。”
俄然间“刷拉――”一声,窗外的风灌了出去,将桌上的纸张吹散,偶尔斜飞的雨点也将纸张打湿,晕染了上面的墨迹。
世人皆惊诧的望向那人,周家家主周蕃也道:“没错,不管公孙家是不是将我们各大师族圈养为奴,此时,他们公孙家的野心已是昭然若揭,倘若我们坐以待毙,真的会被其兼并,以是,我们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给公孙家以重创,再夺回大权,如此,才有一线朝气!”
陈妙荣见父亲如此,无法得叹了口气。
周璞却哈哈大笑起来,道:“如此,待到陛下一死,我同岳南兄便当即向京卫队发难,现在那玉颜不在京都,余下人不过是土鸡瓦狗,哈哈哈……待到我们把握了全部大局,嘿嘿……姜家,啧啧啧……”如许说着,他的脑中俄然闪现姜沉禾的身影,记得初见阿谁小丫头,对方一身红艳的骑马装,纤腰被紧紧束着,那身材……
目光再次望向竹屋紧紧掩着的门,深吸一口气。
她重新撑起伞,望着门外的的大雨。
她却站在原地,不断地环顾四周,空无火食的六合里,公然只剩下了她一人。
姜沉禾先是围着热泉绕了一大圈,然后冒雨爬上了半山腰,又去了他们曾经去过的小河边,却底子没有矶阳的影子。
莫非……这是他亲身写的?
几息畴昔,还是没有回应。
“莫非没有在屋内?”姜沉禾眉梢一皱,便用力推了一下门。
只见在窗前的案几上,摆放着一叠叠青黄的纸张,上面的笔迹非常规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