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丫头真是难为她了。”罗氏听了肉痛隧道:“去,去和门房的说一声,让老爷返来了先返来正院,就说我和大蜜斯有急事儿找他。”
“你放心,有姥娘在这,谁敢给你神采看?她还要不要命了?别哭了,啊!”江氏拍着她的背说道:“姥娘已经派人去叫她来了,姥娘一准让她给你报歉。另有那甚么乐怡,不就是个小小的五品官的女儿,我让你娘舅替你出气。”
“爹。。。”田怀芳瞪大眼,说道:“芳儿她们的婚事。。。”
“老爷,夫人来给老爷子老夫人存候了。”丫头挑起帘子说道。
秋水应了一声,转过身去倒是嘲笑,若不是老爷,谁会真把你当甚么老夫人对待?
“别让旁的人旁的事去叨扰了女人,让她好好歇着,对了,也别让她去给我和老爷存候,也不消去老夫人那,就说我让她歇着。”罗氏沉着脸对吉利她们说道:“明天,谁都不准打搅女人。”
“是吗?外孙女就是孙女,远亲孙女就不是孙女了?这是黄家的家?我们娘们几个是不是要让位了,哼!”罗氏冷冷地瞥向他。
“就她娇贵,千请百请都请不来,这就是她待长辈该有的礼?”江氏冷哼一声。
“你住嘴。”老爷子喝了一声,大声道:“我早就说了不来这京都,你看都是些甚么事儿?就你四六不懂,惯得她不成模样。明天是个五品官的令媛,明日如果个皇子妃,是个夫人,还是旁的,就是打死了她,也没法说去。”
罗氏见目标已达,也未几说甚么,只端起茶抿了一口,内心道,要真是把她逼急了,拼着和江氏绝了干系,她也要弄走她们。
江氏是故意要在长辈跟前找回场子的,也不睬田怀芳的眼色,只瞅着田怀仁反复问一句:“我问你话呢,这是你是管还是不管?”
“娘,三娘舅是皇上封的忠县伯,莫非还比不上那五品官不成?她凭啥和我争?另有田敏颜,我才是她亲表姐,她不帮我,还帮着外人,底子不顾亲戚情分,还要赶我走。”黄文茹呜呜地哭着。
黄文茹被说的无地自容,呜呜地哭,江氏就道:“这和孩子甚么事,你。。。”
“你有个好外甥女。”罗氏嘲笑一声,不急不忙的道。
秋水和秋月对视一眼,秋水施施然地施了一个礼后去了,先去了正院,罗氏刚昼寝起了,被丫头服侍着用了半盏燕窝,就听人来报。
江氏在那头得了动静,脸面搁不着,狠狠地砸了两个茶杯。
“是。”
“秋月说大蜜斯头痛犯了,正歇着,晚头再去存候。”秋水恭敬隧道。
田怀仁被臊得不可,讪讪隧道:“娘就那性子,你也别和她计算。”
“姥娘,您瞧,她都不把您放在眼里,何况是茹儿?我还是回清平去吧,省的招人厌。”黄文茹见针插缝的上眼药。
“你三娘舅是忠县伯没错,可他是没实权的,人家五品官但是有实权的,就是一个六品官都比你一个没实权的爵位强,你们这是四六不懂。”老爷子怒瞪着黄文茹,说道:“我也说了多少遍,让你们别肇事端,这里的人,我们都惹不起,你娘舅也惹不起,你当这是那,敢和人争论还打斗。旁的不说,你都多大了,和人当街打斗,跟个恶妻有甚么两样?将来谁敢要你?”
“你说她做甚么?哪个像那死丫头当亲戚姐妹的,不护着,还帮着外人来欺负自家人。”江氏肉痛地搂过黄文茹,碎碎地念,又冲秋水说道:“你如何还杵在这,还不去请大蜜斯,再去,请你家夫人过来,对了,派人去让你家老爷他们也返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