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妒忌崔如晦的,妒忌他获得了幼年时沈妤瑶的喜好。
“瑶儿如何了?你如何如此焦急?”
“哦?瑶儿久居深宫也晓得如何判定一小我是否是好官吗?”
“当然不是,朕还看到他看你的眼神有倾慕之情。你们二人曾经又是青梅竹马,不免不让朕多想。”
“皇上会放了他吗?”
“瑶儿如何晓得朕是曲解崔大人了?证据确实,崔如晦本身都认罪了。更何况,瑶儿仿佛一副跟崔如晦干系匪浅的模样,但是跟他有甚么过往?”
“皇上为甚么俄然调查崔大人?”
天泉帝笑着把玩着腰间系着的玉佩,这块玉佩是沈妤瑶的贴身之物,是她娘亲留给她的。
“玉珠,我没事,只是想好好歇息一下。”
天泉帝的确悔怨,悔怨把崔如晦送到了沈妤瑶身边,让他们有了名正言顺见面的机遇。
沈妤瑶冷冷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