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见皇上毫不踌躇的随太后分开,她眸藏淡嘲笑意,心下非常怜悯昏倒的玉婕妤。甚么骨肉之情的姑母?甚么对你宠嬖至极的夫君?比起江山来,女人和孩子在男人的眼中,又算得了甚么?
而去昭阳殿的人,也满头大汗的返来了,进门便施礼禀道:“回太后皇上,长公主仍然昏倒不醒,太医们诊脉后,说是……长公主吃惊过分,且撞到了头,加上长公主一贯体弱,如果撑不过彻夜,长公主她……”
饶是展君魅再清冷寡欲,也始终是个男人,对于如许一个斑斓荏弱的女子,他一日不动心两日不动心,久了还能不动心吗?说到底只是凡夫俗子,怎能逃得了娇弱美人的和顺乡?
“太后驾到!”
上官羽鼻尖忽闻到一缕比花香更诱人的香气,不由得沉迷着眯起了眸子,他固然一向晓得这个皇姐身带异香,可却从不知这香气竟如此令人沉浸。
玉婕妤归正也没了孩子了,上官羽对他的顾恤之情也没多少了,对于江山和一抓一大把的女人,他天然是会毫不踌躇的挑选前者。毕竟,只要江山在手,他才会想要多少美人就有多少美人。
上官羽是厥后的,他是上官浅韵的弟弟,又是一国之君,天然无人敢拦他入内,当那粉色绣白梅花的轻纱幔帐被翻开时,他看到了一名仿佛雪莲花般斑斓纯洁的女子。
“喏!”四名宫女回声退下。
太后被持珠一番话说的,差点被激愤的惩办了这猖獗的奴婢。可终究,她还是压下心中的滔天肝火,眸光冰冷的笑说道:“倒是哀家迩来忙,没能顾上凝香这丫头,才会让她受了这么多的委曲,来人,去把哀家宫里服侍的两位太医也传来,全给哀家守在昭阳殿,如果长公主醒不来,你们的脑袋哀家和皇上要摘,你们百口乃至九族,哀家和皇上也要全诛了。”
异香,伏笔来了,大师猜猜这异香有甚么用处,啦啦啦!
一名宫女疾步跑了出去,低头回道:“水温已调好,公主能够去了。”
展君魅拥兵在外,如果上官浅韵这时候出了事,谁也不敢包管那生性古怪的煞神,会不会为了上官浅韵一怒而反了承天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