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恨?父亲何出此言?您终归是我父亲,为人后代怎能恨您。”薛严嘴角扬着,眼中却毫无温度,乃至透着一丝残暴,“何况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,您的朱砂痣临死之前看着我,惊骇痛苦的神采,现在想起来仍让少宸感觉痛快至极。”
“这些年垣国和戎国不竭派出细作来凤城密查意向,我一向在想,垣国究竟将最大的桩按在甚么处所,没想到竟然在最显眼之处。”薛严谑笑道。
对于魏国公的气愤,薛严只是眼眸微暗,仿佛是闻声甚么笑话似的,唇角勾起嘲笑,“爵位由你而来,我并不奇怪。至于当初我上缴给皇上的军权,原也不是父亲您的,又何必如此冲动?您当初是如何从司徒家顺手牵羊拿来的,想来也不消我来提示。”
司徒家在魏国公心中是个忌讳,固然已经畴昔数年,但这个姓氏带给他的热诚可谓刻骨铭心,长生不忘。就算他不准府中人提起,就算他能够消逝当年的印记,就算他现在的功劳早已赛过司徒家,可那段光阴却始终逗留在脑海中,以妻族上位的陈迹永久都抹不去。
在守着贰内心的朱砂痣,因为他所谓的平生挚爱正产着他们的季子。
薛严未开口,只是上前将她紧紧揽在怀中,如同堕入绝境之人抓住最后的一丝拯救但愿。“菡嫣,我们离建国公府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