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沈家如此的待客之道,本日我也只好获咎了。”粱昊穹说完,右手化掌,直攻沈轻水的面门,仿佛想一掌将其击杀。
陆和昶喉咙动了两下,最后也只是暗中感喟,握了握拳和粱昊穹告别。
而陆雪衣被监禁了修为,只能跟在沈轻缈的身后做起了奴婢才做的事,端茶倒水是其次,感受不到体内的元气才真的让他惊骇不安。
陈明瑞看着陆和昶的背影冷哼了一声,徒有修为,还不如他一个小小的凝气期修士。
这时粱昊穹已经完整不在乎陈明瑞的表示了,反而悄悄思考,沈家如何能有这么多的符箓?也不见沈家分开定安城前去其他都会收买符箓,莫非,沈家也有了制符师不成?
沈向文和沈浩文也站在了本身侄儿的身边,“轻水别怕,不管甚么时候沈家都站在你这边。”
沈轻水滴了点头,视野在粱昊穹的身上扫过,对方是筑基前期的修为,元气比本身薄弱不是一星半点,但因没有门派,所修为的功法和术法与沈轻水比拟完整不及。
沈弘义刚想将其拦下,就感遭到面前一道金光闪过,一个穿戴金色盔甲的男人直接将那一掌接了下来。
粱昊穹嘲笑,不过出了一个筑基初期的制符师,沈家竟敢如此和本身说话,看来不给他们一点色彩是不把本身这个城主放在眼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