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母子二人,还真是没有顾忌,当她真会忍下这口气不成?
倒是也不先开口,只沉默不语。
他撩起衣袍,直接对着上首坐着的顾老夫人跪下,“都是儿子一时胡涂,受不住勾引,只是现在如姐有了儿子的骨肉,求母亲成全。”
“宜宣,先前的话你也该听到了,现在宁姐就在隔壁躺着,今儿****落了水,医僧诊断她是动了胎气。”高氏只感觉本身已经麻痹了,深吸一口气,目光灼灼的看向惊呀住的顾宜宣,“她只说是那次你去府上,在后园子里你应下她,定会平生一世对她好。”
难怪先前还一向装胡涂的顾老夫人晓得以后能这般的沉住气,本来是打的这个主张。
顾宜宣面上早在高氏说第二句的时候就暴露挣扎来,此时再听到母亲的话,便明白要如何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