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晴摇点头,道:“也并非为了甚么事儿,只是过来看看我,问问我比来都看了甚么书,偶尔也跟我聊些朝堂之事!”
“你父亲去你那儿是为甚么?”谢老夫人问道。
谢崇光感觉败兴,也便走了,谢晚晴暴露一抹得逞的笑容,好等候柳月娇会采纳甚么样的手腕来禁止谢崇光纳紫烟为妾!
紫烟心中一动,转头,有些不美意义隧道:“大蜜斯如果有空,怕是轮不到奴婢的!”
谢崇光见她面露羞怯,更显得面如桃花,哪有男人不爱美色的,谢崇光固然自夸谦谦君子,但面对如花美眷,仍然不能免俗。
谢崇光觉得又是谢晚晴,道:“晚儿,你又来了啊?”
谢晚晴惊奇了半晌,又暴露了一丝委曲的神情,道:“祖母这……这从何提及啊,您应当晓得,我聘请紫烟姐姐去教我绣活儿已经有一个月了,父亲这几日才往我那去了几次,这流言传的,仿佛是我从中拉拢似的,把晚儿传成甚么人了?”
越是如许,紫烟反倒更加矜持,只是背着人时才对谢崇光暴露几分恋慕之意。
她就是要逼紫烟和谢崇光摊牌,把名分坐实,更首要的是,她要摸索谢老夫人的意义!
福嬷嬷难堪地笑了笑,道:“还不是紫烟,比来总往你那儿跑,你父亲又一变态态,经常去看望你,闲言碎语就这么传出来了!”
谢崇光总这么和紫烟端倪传情,却总也不拿出个明白的态度来,那可不是甚么功德。
如果谢老夫人仍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那这部好戏就要上演了。
“哦?但是……每回父亲都是来看望我的啊,姐姐不过是陪着我做女红罢了,有甚么不清的?”谢晚晴道。
“到底是甚么事儿?”谢晚晴问。
谢老夫人道:“不是你的事儿,是关于你父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