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听了,不由勾起了兴趣,对琅王说道:“爱卿的府上竟然有这等子好酒,倒是不成错过。”
华嫔一向呆在静敏妃这里,心内也是惴惴不安。,但是跟着夜色加浓,静敏妃的心却越来越安宁了。
目光流转间,嘉康帝盯看着那画, 天然看到立在晴柔身边的男人, 心内顿时升起一股难言的滋味。实在他也晓得晴柔一个荏弱的女子,当初如果没有楚归农的帮衬,流落到江东会是甚么样的地步, 而他的孩儿忘山, 若没有楚归农的庇佑又要变成甚么模样,这一点来讲,圣上是感激他的。
华嫔只听着,低声道:“二皇子自有天命庇佑,如果在都城里成事,只怕那大皇子有皇后娘家的撑腰,便要半路截胡,而此时天时天时人和,有娘娘在,二殿下必能一登大统,心随夙愿 。”
华嫔低头道:“未曾,万岁仿佛要跟琅王倾谈,不喜臣妾在旁打搅,便臣妾先返来了,不过臣妾瞥见王府仆人提着酒坛去送酒,那味道一问便是十年陈酿的地龙酒,叫人错认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