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悠然……”长平王低唤，喉结滑动，药丸被他吞下。
……
长平王眼中已是浑沌，却又刚强不肯闭下，“悠然，别……分袂开……”
一个月之前，她不是云月华，而是陆悠然。
女子从屋顶跃下，悄悄落在地上，看了眼四周便敏捷排闼而进，又利落将门掩上，轻手重脚往床边走去。
“悠然，该喝药了。”他语气轻柔，怕吵醒她，又怕叫不醒她。
女子嚅动嘴角，终究甚么都没说，微微张口共同他的行动。
女子低声道，“我是悠然，我返来了，你也不准死。”
眸子艰巨地流转，女子终究从四周入眼的装潢认清了身处何地，她无法感喟，又将目光落到了男人手中的药碗上。
屋里向来都是彻夜燃着灯，恰好也让女子能清楚地看清长平王的模样。
他冲突，她便出言轻哄。
男人扯了扯嘴角没能胜利，而后点头，“我在，我在这里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女子压抑的低咳自房间深处的床帏内传出，越是压抑就越是难忍，好似要将心肺咳出来才畅快。
长平王嘶吼，“杀了我……来啊……杀了我。”
云月华慢条斯理将面纱摘下，来到床边坐下，与他面对。
女子眸中的泪水在触上他手腕的那一刻滴落，落在他独一无缺的掌心，那边有一道印记，是长命锁的印记。
烛光中是一道颀长的身姿，暗淡烛光恰好能看清男人的面庞，锦衣华服，俊美无俦，女子的低咳使他俊眉舒展，薄唇微抿，褐色的眸中情感涌动，有仇恨的火焰，浓浓的戾气，更多的是化不开的疼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