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国破城之日,当年被偷天换日送出城的李相二儿子李攸(字子卿)领兵前来,身后浩浩雄师乌压压涌进城。
第二章
“啊,那真可惜。”
二少爷在练剑!
父母过逝,家属里的事情都是他一人撑着,偏这弟弟乖戾混闹,三天两端蹲派出所,每次都要他出面保释,局里的人都熟谙他了,闹得实在没脸。这回半夜和人厮混酒驾,得亏没死。
“床很软。”少年眸色晶亮,“很舒畅。只是――”稍一顿,“这的衣服穿戴不舒畅。”
低醇暖和的嗓音悄悄哼唱着不着名的曲子,带着悲悯的愁闷。
二少爷灵巧了!
俊美的青年驻立在光中,望着殿堂内的十字架,苗条的身形溶入光亮。
天子坐在他的病榻旁,握着他的手,目光沉寂:“子穆,你可怨我?”
是谁培养了你的斑斓
周怀修阴着脸,转向带路的仆人,“这是如何回事?”
周怀修跨出的脚立马收回:“叫我哥哥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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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我神魂倒置
管家施施然呈现了,不附和地看他一眼:“大少爷,二少爷失忆,您该和顺点。”
给二少爷做蛋糕。
你有罪
忆起时,面前唯有少年难抵倦意地于清荷之间浅浅一笑。
二少爷每天早上五点起床!
“何必?臣是大临的子民,岂能苟活?”李萧取出刀,交予天子,“愿皇上给个了断,臣也能向父亲交代。这大临,终归落了。”轻叹口气。
玩弄神,抵当神。为了罪而生。他的原罪便是罪本身……
“管家伯伯,要给兄长筹办一块吗?”
(接上一章)
李家世代忠良,享用百年的繁华富庶。当明天子尚幼,先皇托孤,李相把持朝政,待天子成人,归了朝权罢官回籍,哪料终究了局也还是满门抄斩。但天子毕竟仁厚,便留了李家一息血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