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炽热的东西顶在我股间,我有些不安闲地扭了扭身子,但是越是摩擦阿谁东西竟然变得硬邦邦了,仿佛还在渐突变大,莫名感到一种危急感,我在水里扑腾起来。
“卫衡......”
“阿卷......呜......”
耳边熟谙的呢喃让我崩溃的神智规复了一点,我使出吃奶的劲才把身上死沉死沉的男人推到一边去,按着后脑坐在地上,就着走廊上照出去的应急灯看清了夜袭人的模样,公然是二哥!
我火一下就爬起来了,忍不住狠狠踹了男人一脚,痛骂道:“陈老二,你脑筋有坑啊!”
池迁紧扣住我的腰,将我往上提了提,这下逗留在我身材里的物体直接从阿谁处所碾了畴昔,我啊地大呼了一声,他好似是以遭到鼓励普通,撞击得更凶了,次次顶到那边,我咬着本身的手接受着身后的律动,眼神垂垂有些迷蒙了。
我如何......如何又做了如许的梦......
哦对也......他不是醉得起不来了么,如何又......
太阳穴突突跳着,头也好晕,听他说话听得进耳朵里,却没法消化了解。
第三根手指。
望了望时钟,天已经很晚了。我想了想,决定去把他从二哥那只疯猴子手里挽救出来。
紧紧抱住池迁的我,池迁轻微的喘气,狭小的浴缸,身材的闲逛,飞溅的水花......
“忍一忍就好了,爸爸,忍一忍就好了......”
想想也是,一向和我暗斗到底的家伙如何能够会对我投来那么体贴的眼神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水花四溅。
背上的皮肤俄然感到了手臂的触摸,比平常还痴钝的大脑花了好久才认识到池迁回抱了本身......我鼻尖一酸,委曲得直往他怀里钻:“你不是不睬我的么,你不是不睬我了么......”
接下来到底如何回事我就有点记不清了,我只记得把池迁扔在床上我就扶着墙进了浴室,身上太脏了,喝到最后的时候手都抖了,把酒泼了一身,现在身上黏黏糊糊都是酒,唔......我得去沐浴......我得去沐浴......
我昏昏沉沉地想,归正我也泡了很长时候了......
好不轻易把二哥拉起来,成果这家伙一站起来就甩开我冲进厕所大吐特吐,慌不择路时差点就踩着池迁了。我从速把池迁扶出来,这孩子大抵是第一次喝那么多,闭着眼倒在我怀里难受得直哼哼的,看起来特不幸。
.......好好好好好痛?
又来了,不要觉得你看起来很悲伤的模样我就会健忘刚才那残暴的一击。就在这时,我俄然闻声房间里传来人跌倒的闷声,然后我就看到池迁扒着厕所门框一塌胡涂地睡在地上。
不会吧,我如何会干出这么禽兽的事情?!
......喝酒都喝出幻觉来了
“那爸爸再风雅一点吧。”
我那一脚还蛮重的,二哥被我踹得滚了一下,躺在地上不明以是地嘿嘿直笑。我皱了皱鼻子,一股浓厚的酒臭味从他身上发散出来,有没有搞错啊,竟然喝成这幅模样。
脑筋方才复苏一点,身材就被迫狠恶地闲逛了起来,这还不算,池迁从前面胡乱地吻着我,氧气仿佛都被他吸走了,成果脑筋里又变成一团浆糊了。
“呜啊——”俄然得连撤退都来不及,手长脚长的男人仿佛没了认识一样全部压下来,我被砸得完整没有反击的才气,脑袋“咚”的一下重重敲到地板的瓷砖上,痛到飙泪,面前都黑了一下。
“阿卷,你喝醉了吗......放、放开......我要出去了......我洗好了......”我脑筋里一团浆糊,底子摸不清状况,说话都变成大舌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