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非常驰念蜜斯,挂着问蜜斯好,想让蜜斯早日归去看看。只是定安侯说来回一趟要四个多月,蜜斯一个女人家不好折腾,老夫人也就不提了。
燕韩国中之事都已措置安妥,老夫人和定安侯初初听闻这门婚事尚另有些震惊,而后听他和沈通提及也都对劲。只是老夫人听到衢州城洪灾的那段,当时有些吓住了,好一阵才缓过来。不过侯爷和蜜斯没事,老夫人也就放下心来,说菩萨保佑,都有有福之人。
段旻轩也不坦白,同他一五一十提及来。
他在顿时看她,她也看他。
老爷子笑眯眯道:“教得好,今后给我煮茶喝。”
(第一更木簪)
回到蕙兰阁,小茶来送点心,都是厨房刚出炉的紫香玉容糕,蜜斯常日里最爱吃。
这些日子爷爷回了京中,孟云卿每日都要抽出些时候陪爷爷。
孟云卿倒了杯水递给他:“齐大人说,爷爷只是路上染了寒热,喝些汤药养半月就能好。”
孟云卿才晓,爷爷心中,只怕这袭貂毛的大衣,怕是比那匹宝马更贵重的多。
半晌又才挤出一句:“我和爷爷在家等你……”
段旻轩就伸手敲了敲她头上的发簪:“云卿,这只木簪是我亲手雕的。”
老爷子似是震惊,伸手按了按她的手,叹道:“放心吧,丫头,爷爷还盼着看你和旻轩结婚,早日抱重孙子呢!”
“感谢爷爷。”眼中些许氤氲,又怕被老爷子发明,就敛了敛情感,转向段旻轩道:“你呢?”
“另有,蕙兰阁的小厨房现下是用着的吗?”她问。
“这几月,学做两个菜吧,我想吃你做的菜……”
她便笑了笑,不说话了。
爷爷染了风寒,她看着爷爷喝药,恰好也同爷爷提及这几月在京中的见闻,孟老爷子非常欢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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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赐婚说完,又说到东宫遣使去燕韩的事情来。老爷子听后几次点头,说东宫此事措置得很安妥,是考量周祥了的,东宫这些年来在君上的教诲下长进很多。
福伯是跟从老爷子身边的白叟,又是宣平侯府的管家,福伯前去算是与定安侯府间的走动。等福伯十月摆布回京,带了定安侯府的意义,他就带聘礼解缆,去燕韩提亲。
此番毕竟是正式送聘礼和提亲,要显得慎重些。
嗯?音歌和小茶面面相觑,这又是闹得哪出?
除了部分需求从燕韩伶仃备得东西,其他的聘礼不到玄月末就全数置好了。
再有,便是一袭灰红色的貂皮大衣,毛色极好,如果放在夏季定然暖极。她夙来夏季里怕冷,这件倒是称心快意。
十月初十,段旻轩果然出发往燕韩去。
孟云卿就点了点头,应道:“好。”
老爷子偶然候就同段旻轩商讨起聘礼的事情来。苍月和燕韩国中风俗大有分歧,老爷子和段旻轩定好后,便又请了礼部的人来帮手参详。参详过后,又让孟云卿看过有没有不当的。
外祖母定是驰念她了,她那光阴日去养心苑陪外祖母吃早餐,每日都要去外祖母苑里坐上好些时候。说话也好,做些手工也好,哪怕是同沈琳一道去扰外祖母,外祖母也是欢乐的。
孟云卿也勉强扯出一丝笑意。
到了吉时,宫中的嬷嬷扶了孟云卿走出,向太子妃,老爷子和段旻轩行作揖礼。而后跪坐,子桂和汀兰上前梳头。太子妃为正宾,金盆盥手后,上前为孟云卿加笄。
子桂和汀兰先前就将孟云卿的长发挽成发髻,太子妃就从音歌手中的托盘上拿过木簪,从发髻的右边插入。
孟老爷子这趟返来天然欢乐得很。
她离京大半年了,也不晓得外祖母身子如何了。
孟云卿应好。
福伯照实道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