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袖已经心有所属,对杜森的这类行动怨怒地瞪了归去,那双似怒还羞的杏眼惹得杜森的心更是痒痒的,伸出一只手直想去摸他的脸但是又不敢,就只能摸着本身的脸来代替。
贺兰懿当作没瞥见,文雅地吃着醉酒鸡,味道公然不错,看来他的口味和本身还是挺类似的。
李御龙听了顿时来了兴趣,“哦,那大娘你部下有哪种范例的才子啊?”
“殿下谨慎!”幸亏侍卫头眼疾手快把二皇子推开避过了那只快速飞翔的飞镖,要不然结果不堪假想。
“本公子有甚么不敢的?你有种就去兵部尚书府把人夺返来。人哪?快上!”
“恩,就是在京郊那边的行宫,传闻太子爷想去那边打猎。”
二皇子拍拍杜森的肩膀,表示他不要出声。“本宫的表弟夙来性子恶劣,刚才也只不过是跟你们开个打趣罢了,你们不必当真。本宫出来这么久也该归去了,杜森,还不跟着本宫走?”
“笨伯!”二皇子甩了甩手中的扇子,“要不是本宫及时禁止,你不但抓不了人,说不定还会被打出一身伤来。”
等离远后,杜森忍不住去问二皇子:“表哥,方才不是您叫我去抢人的吗?如何厥后又变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