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安然的脚一下子就软了,如果不是被托着臀,他必然早就坐在了地上,戚不复终究舍得松开他的嘴,摆布看了一下,直接将人推在了打扮台的镜子前面,让他用双手撑住身材,本身则蹲□去,一边脱裤子,一边故伎重施,渐渐的教唆戚安然的感官。
戚安然无认识的伏在地上喘气。
戚不复定定地看着内里这张脸,忽的一伸手掰住戚安然的下巴,扭了过来,抽脱手指抱着戚安然的腰,挪上去一点,吻了下去。
如同脱水濒死的鱼一样,戚安然趴在地上,蜷着身子,频次极快的呼吸着。
门口的陈子然又喊:“阿墨?你在内里吗?”
戚安然咬着本身的手指,制止本身因为爽过甚而呻/吟出来,耳边还要听着戚不复的问话:“如许吗?如许行不可?”
陈子然好一会儿以后,才低低的应了一声,掉头分开。
戚安然乃至来不及说出不满的话,暴风骤雨就紧随而来,让他从站立的姿势不得不渐渐滑倒下来,屈膝跪倒在地。
“呃……”戚安然终究有了歇息的时候,趴在地上狠恶的喘气着,含混不清的说:“对不起……”
他半俯□,一双眼睛就如许死死的盯着阿谁粉红色的小口,那小口因为打仗到湿凉的氛围,加上仆人的严峻情感,正在一松一紧的收缩着,伸开的时候,就像一朵绽放的雏菊,收缩的时候,就像一株待放的花蕾,怪不得书籍上都管这里起雅名叫后/庭菊花……
戚不复缓缓地把手指往外抽。
“……”戚不复沉默了一会儿,晓得他是活力了,缓缓开口,“小然……我……”
戚安然心想――走吧走吧,留他一小我在这里,也好温馨的思虑如何分开戚家……
告发的人上厕所没有小菊花!
戚安然摇着头,用哭腔喊着:“套子!”
被他看到了这个模样……
戚安然来不及回绝,就蒙受了一次惨无人道的侵犯,刹时落空了抵当的力量另有所剩未几的明智,心中两个极度的小人交兵着究竟是享用还是回绝,一时候心中刀光剑影不竭。
戚不复冲了一下,大抵是感受没甚么不洁净的了,还凑上去嗅了一下,然后浅浅的没出来一个小指节。
好吧,肉渣,勉强吃吃吧
……
戚不复冷静地看着火线因为戚安然情感狠恶颠簸收缩的紧紧的后/庭,那边如同箍着一圈强力的弹簧,死死的吸着他的手指。
他将近被戚不复逼得哭出来了,他到底想要干甚么!!!
戚安然浑身一个颤抖,各式无法,只能松开手撑在台子上,渐渐的直起腰身。
戚安然迷含混糊的看了一眼,是陈子然打来的。
戚不复重新到尾再没有说一句话,只是死死地盯着他。
戚安然直接把他的手臂拍开。
戚不复没有答复他,而是站了起来,俯身趴在他的后背,手指迟缓的进收支出,挖挠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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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安然有力挣扎,抬起手,虚虚的端住戚不复的脑袋,朝着本身拉近了一些。
或许从明天今后,他和戚不复,就再也不成能战役相处了。
戚不复摸了摸那边,指腹感遭到又温又软,潮潮的,给人一种脆弱到不堪一击的错觉。
但是这也怪不得他,本来方才小挣扎的时候肢体打仗已经非常较着了,戚不复的身材很好,也很有男人味,这对戚安然这类纯零来讲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,这类纯粹的男人味很多时候只要在直男身上才会存在,以是圈子里才会有很多被直男伤的遍体鳞伤的人。刚才他一向没有起反应,不过是把戚不复的行动当作了家人的体贴来了解,但是现在,含混的交缠,炽热的呼吸,另有火线侵袭的手指……都已经不是用家人的干系能够解释的范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