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是太傻了，帮一个不明不白的人送信，挨了顿不明不白的打，然后不明不白地被关进牢里。老婆还在家等我呢。”四牙捧首暗自抱怨，他大声叫道，“有没有人啊？快放我出去。”
听到这个声音，正青脸上暴露笑意，他转过身，只见乔乔站在假山的角落里向他招手。他看看四周无人，一个箭步冲畴昔，拉住乔乔的手说道：“乔妹子莫不是想哥哥了？你看这里四下无人，咱俩就把功德办了。”
四牙手里的烛台掉在地上，烛火半浸再血洼里收回噗呲噗呲的声响，烛火也明暗不定。
地上到处是暗红色的血迹，安排供品散落在地，再看他的衣服上也沾着血。“我甚么时候受伤了？”他摸了摸本身身上并无伤痕，不由奇特起来，“那血是从那边沾上的。”
“你们江湖人整日在天上飞来飞去那里会晓得我们小民活得有多难。我家老母归天，乞贷办丧事。娘子结婚后久无身孕，恰幸亏这时俄然怀上，又要向郎中赊欠药费。但不管如何，能当爹我内心是欢乐万分的，欠再多的钱也值得，还要感激菩萨，没钱我就叩首，磕破脑袋也行。可又碰到刘家摈除，连叩首还愿也不成。恨我一时心软，应了死人的要求，来城里送信，现在有家不能回，家中只留下身材稳定的娘子。”
四牙拿出火绒点亮烛台，红色的烛光照亮了庙内统统，他不由倒吸一口冷气。
刘有惨白生硬的脸上，一双失神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四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