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话,他固然没有说出口,但他那沙哑而含混的声线,他黑眸里那炽热的巴望,还是刹时烫疼了她,让她一下子明白过来,他是想要……
他们的第一次,也是在如许深沉的夜晚,他也是喝醉了酒,回到家,恰好撞上刚洗完澡的她。那一刻,就如电光火石般,一发不成清算……
“但是,你现在看起来很不舒畅。”不知为甚么,陆亦双看到他这个模样,竟不忍就如许分开。
即便已经跟他做过那么多次,却仍然宁肯不自量力地拿着这台灯来抵当他,也不肯再让他触碰……在她内心,就真的如此讨厌他?
气愤就像闪电般,在厉擎苍暗黑的内心噼噼啪啪地作响,让他猩红了双眸,快速上前,不管不顾地就从她手里抢过水晶台灯,看也没看,就泄愤似的用力往墙角一扔。
他的胸膛壮硕,肌理的起伏显得很有力量感,现在却让陆亦双毛骨悚然――她现在但是有身了!明天他要了她一次,就已经让她流血,前兆流产了;如果现在他再要她,那她的孩子必定要保不住了!
想到这里,厉擎苍性感的喉结高低转动着,俄然有些节制不住,胸腔里那股如野兽般,奔腾驰骋的欲望。他犹记得,昨晚他要她时,跟她说过的那些,锥心的狠话;他犹记得,她的狠恶抵挡,和有力的泪水……
“你没有资格回绝我。”现在,她身上的甜美气味,已经无孔不入,见缝插针般地溢满厉擎苍全部心肺。再加上酒精的催化,非常等闲地就让他丧失了明智。他也不管她的挣扎,蓦地将她横抱起来,往楼上而去。
“这跟你有关吗?”厉擎苍后退了几步,用心让本身离她好几步远,冷酷非常,伸手一指楼上,“上去。”
想到这里,她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――明天赋做过的,明天又要做,这个男人如何还是像之前一样,对她索求无度呢!
现在,她纤细的双臂,与粗笨的水晶台灯构成光鲜对比,却让厉擎苍黑眸里的情感,更加凌厉了几分――她就真的对他顺从到如此境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