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说得极是。”
“嗯，娘说得有事理。”
卫珍儿提裙拾阶，身后裙尾迤逦，如水流淌，恰好有只脚踩上裙边，踩中她的毒蛇尾。卫珍儿一个踉跄，直挺挺地从亭阶滚了下去，嘴砸在阶沿上，顿时豁开一道口，口中门牙磕碎一粒。
卫珍儿想走，卫绛挡在亭口，成心堵住她的来路。
说罢，李氏把卫绛拉上圆凳。周遭几位妇人都晓得这位是郑老爷子的干孙女，极其殷勤地夸奖道：“卫夫人真是有福之人，生了两个好女儿。”
“我也不信。那么，姐姐，你可托因果报应？”
卫珍儿回眸见卫绛追来，不好推让，只得与她同业。
“不会的，阿绛贪玩，她也晓得分寸。再者，她已经和墨大哥订婚，如何会不守端方呢？不过……娘，我感觉阿绛与安然仿佛情投意合。”
“mm你何时修佛了？说话一套一套的。”
卫珍儿强颜欢笑：“呵呵，你呀，老如许瞒着爹娘，谨慎出事。”
台上的戏在唱，这里的戏也在唱。
卫珍儿未露心虚，面上也无半点惭愧，她仍然在卫绛面前装模作样，把她当傻子般唬弄。
说着，卫绛拽着卫珍儿的手，把她往无人之处轻拉。走没几步，灯笼少了，脚下路也变暗淡，卫珍儿不肯再走，回身拾阶上了百雀亭。
卫绛反呛道：“有话说的人不该该是你吗？你但是我的亲姐姐呀。”
甚么？只是谈天吗？卫珍儿心头一紧，悄悄磨起牙，记得安然来找她“搓合”时，明显别成心图，如何俄然之间变成谈天了？
“我那里对你不好了？全部卫家你占得最多了，娘对你最好，大哥、二哥也最体贴你，他们的心都被你抢去了，我也反面你争，我这做姐姐的漂亮，可为何你连他都要抢走？你明显晓得我喜好他，你也清楚起先他要娶的人是我！是我！”
卫珍儿忐忑，面上却还是温婉可儿。
卫珍儿放动手中白瓷盏，和顺含笑道：“阿绛去帮你拿披风了，和安然一块儿去的。”
卫珍儿内心一惊，眼神慌乱起来，正想着要答，卫绛却抢先道：“我信。我信因果。”
卫珍儿神采自如，无愧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