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珍儿忙将手中帕子递上,知心肠安慰几句。即便卫绛进门没喊过她一声姐姐,她都不露声色,仿佛不在乎小妹的粗暴无礼,也不屑与她计算。
“你这一身泥,我如何下得了嘴。”
“没事,没事……”李氏轻笑,捏住卫绛伸来的小手,随后她侧首对卫珍儿说:“珍儿,我晓得你最懂事了,心机也比别人小巧,像你这么好的女人自会有人钟情,只差缘分了,而缘分最急不来了,今后你就会晓得。”
李氏不知卫绛去救三叔,只觉得她有事缠身,猛一昂首瞥见她,先是欢畅,而后又万分惊奇。
待人一走,墨华就不装平静了,打横卫绛抱起,大步入了卧房,再后踢一脚把门带上。
卫绛过来时,他正在植玫瑰,弄得灰头土脸,鼻尖上都沾有泥。尔娘最喜好玫瑰,经常让他捎上几朵,或插在瓶中或缀于发间。
卫二郎一边翻白眼一边甩动手中长刀,回她:“我来得比你早,你就帮衬着和人卿卿我我,那里看得见别人呀。”
卫绛不由自主朝卫珍儿看了眼,刚巧卫珍儿也瞧着她。四目订交,相互心机已了然。
墨华煞有介事摇点头。卫绛听后嘟起嘴,摘下耳旁玫瑰往他脸上扔。
卫绛将他轻推,躲过他撅得老高的嘴。墨华愠怒,直把脸凑畴昔,且道:“你不让我沾也就罢了,眼下还不让我亲吗?”
事已成定局,卫珍儿再也起不了风波,她像是认命了,整天躲在房里颂经念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