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采晏一笑,将她的碎发悄悄捋到耳后,然后伸出两指抬起她的下颚,打量起这张芙蓉面。
有人正在远处看着,看着他们两人坐在礁石上相依相偎。曾多少时,那是他的位子,是只属于安然和阿绛的宝座,现在却被别人占去了。
家人都为她欢畅,但内心也有诸多不舍。特别是李氏,人前笑,人后哭,想到女儿长大抵离巢了,实在放不下。她替卫绛做了很多衣裳鞋袜,乃至连外孙、外孙女的小衣都缝好了。她一拉住卫绛的手就忍不住千叮万嘱,恐怕遗漏一两样。
林采晏像是变了一小我,喃喃自语:“我感觉世上没有神佛。如果有他们为何见人痛苦,却不施以援手?我奉告你,这世上底子没有神佛,凡事只得靠本身,本身就是神佛。”
明天不是复仇之日。林采晏像道鬼影迟缓地融于暗处,顺着曾常常走的小道回到卫府,藏入卫珍儿的房里。
卫珍儿心虚,支支吾吾解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