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卫良也在一旁帮腔，“对，去旅游吧。”
“老爷子和你姑父、你爸在书房里。”
“胡说甚么！”凌玉群捏捏她的脸，帮她盖好薄被，“地灯要关吗？”
面前放大的是凌玉群的脸。
凌玉群本就是强忍着，看她这模样内心更是难受，俯身抱住严予茉，嚎啕大哭。
章珀尧和章祎尧从车高低来，看到平时这点儿应当熄灯了的客堂此时正大亮着。两人进了屋，却只见章君媛和方仪两人在客堂里。
展开眼的一瞬，严予茉的大脑有些空缺，四肢仿佛没有知觉。
隔天是凌母出殡的日子。正值酷夏，气温很高，尸体又不是无缺无损的，凌家人就挑选了火化。
严予兰走畴昔，趴在凌玉群的背上，冷静垂泪。
“没敢说，等小叔返来再说吧。”
“那你们早点返来，别迟误柏识事情。另有珀尧，你爸下周就返来了。”
“我们百口一起去好不好？”
“跟柏识去的吧，柏翰也说要去。”章君媛说了一句。
尸体火化好，娘舅捧着外婆的骨灰送往坟场。
凌玉群咽下喉咙里的哽咽，轻声问她：“有那里不舒畅吗？”
“去G市干吗？”方仪的眉一皱。
疼！
“茉茉，你醒了！”
凌玉群伸手倒来一杯水，喂她喝了几口。
影象也涌了上来。
^H小说 http://ss12/1.html 章珀尧闻言耸耸肩，挥手上楼。
“姑妈、妈，这是干吗？”章祎尧问。
“作文比赛的主理方打电话来，想要你去插手补试。”
凌玉群反应过来，直起家，一只手揽过严予兰的肩膀，另一只手抹了抹严予茉脸颊上的泪，说道：“都怪我，茉茉不哭了啊。”又转头问严卫良，“阿姨做的甚么？”
“妈妈。”声音哑哑的。
她脑海中一向闪现外婆背着她哄她的画面。那是宿世，她记得的，外婆给她最最暖和的回想了。
章祎尧又跟方仪说：“对了，我们明天去G市。”
房间光芒很足，透过光，她能清楚地看到氛围中的纤尘。她还闻到了很浓的消毒水味儿。
他走畴昔，咳嗽两声，“好了，不准哭了。茉茉才醒，得吃东西才行。”
电话很快就拨通了。客堂里只听到凌玉群的声音。
“不消，妈，我没事儿。”严予茉看凌玉群一脸担忧的模样，抿着嘴笑了笑，“等下爸爸又要抱怨了。”
严予茉在三人的殷殷目光下，张口咽下了粥。
阿姨把记下的电话号码递给严予茉，严予茉只看了一眼，放在了茶几上。
严予茉紧紧地抓住身下的红色床单，扭头看凌玉群，红着眼呢喃：“不是恶梦……不是梦……”
早晨，凌玉群还是有些不放心严予茉，总感觉自从她醒来哭了那一通后，情感就很不对劲。
凌玉群坐到床边，拌了拌粥，从碗边舀起一勺，吹了吹，递到严予茉嘴边。
从坟场回到家，阿姨走过来对严予茉说：“茉茉，中午有个上海打来的电话找你，说是甚么杂志社，让你给回个电话。”
“现在不回吗？”凌玉群把便签拿起来看了一眼，又看严予茉没反应，便说，“我来打吧。”
雨水、血水、汽油、另有泪水，一齐涌上来，淹过口鼻，让她堵塞。
B市某军区大院里。
满身像是被虫子咬了一样，又痒又痛。
严予茉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凌玉群进到严予茉的房间，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。她走到床边，看严予茉只是躺着还没有睡着，便说：“妈妈陪你睡好不好？”
“嗯。”凌玉群摸摸她的脸。
章祎尧和章珀尧对看一眼。另有甚么事儿要劳动到老爷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