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心月晓得世人正看着她,并不在乎,拿了颗葡萄,渐渐剥着,脸上扬着轻浅得体的笑。欧阳墨轩亦是不睬会后宫世人的目光,尽管看着歌舞,吃着蜜瓜。时不时,还和楼心月低语打趣几句,那柔情含笑的眼神,只看的众妃嫔满心妒忌。
她晓得纪晚晴极善舞艺,其舞姿轻巧灵动更是不输上官云梦。何况,自入宫后上官云梦便一向养尊处,身量身形早已不复在群芳宴时那般纤细,婀娜多姿。而纪晚晴分歧,她的身量本就纤细,现在又是刚从冷宫出来不久,且一向为了彻夜的寿宴苦练舞艺,身形比之前更加轻巧,柔若无骨。
正看着,忽听欧阳墨轩向她说道:“皇后彻夜要献何艺,朕好久未曾听皇后操琴了,真是想的紧呢。”
太后笑着,看向欧阳墨轩又道:“哀家感觉晚晴现在住的宫苑有些远了,不如还是将她挪回本来的苑子住罢,一来也是住惯了,二来,也免得皇上每归去多跑那么些路了。皇上觉得呢?”
宠极遭妒,此时的楼家天然是大家妒忌的。是问,谁不想得此殊荣?只恨没有一个如皇后普通得皇上宠嬖的女儿。不然,又何必整日提心吊胆,梦不安枕。
太后亦是含着笑,命了坐下。向欧阳墨轩道:“开宴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