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跟你一样傻?”颜夏凉斜睨一眼自家姐姐。
小正太扯扯被汗浸湿的衣服领子,又抹了把汗,“就是教员明天发的那两张卷子最后几道,我先走了啊,你别忘了。”
说到她这个弟弟,颜秋意就满腹难过。她一向感觉在母体里两小我的营养都被他一小我给接收走了,小兔崽子从小到多数是聪明得很,大二时候经导师保举去了澳洲互换学习,厥后干脆就留在那边不返来了。一去就是七八年风景,直到她重生前这小子都没有返国的筹算。他俩在外省上学很少回家,当时候颜夏凉筹办出国,她刚考上研讨生,而颜爸爸患上了脑堵塞,但从住院到出院老两口愣是一句话没跟姐弟两个透过,要不是她回家筹办质料也不会发明这件事。
“谢了啊。”
“伊、伊伊,你中邪了?”
秉着输人不输阵的干劲,她回道。“准……筹办去帮我妈买瓶醋。”
以是,要说真有甚么遗憾的事,在颜秋意内心,也就是这两件了。背叛不肯回家的弟弟跟得病的父亲。
颜夏凉转头看了一眼颜秋意,脸上的笑顿时被硬生生扯成了惊吓。
“你如许就普通多了,方才那样太吓人了。”
抛开脑筋里杂七杂八混乱的思惟,她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感受着氛围中涌动的芳草气味,有别于十几年以后无尽的浑浊之感。已是傍晚,落日斜斜的垂着暴露半边脸羞答答的不肯见人。拐过道边立着的原木墩子就是渣滓桶,颜秋意看了一眼,下认识的把手里渣滓往中间的渣滓筒一扔。
颜夏凉中间个子稍高的男生一转头瞄见了颜秋意的身影,顺手推推颜夏凉,“诶,良良,你姐找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