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贰心底最暗中也最软弱的处所,被他埋没,让他惊骇,让他深恶痛绝没法逃离,却曾近被她那样和顺搂进过怀里,细心包涵。
那是她曾近包涵过他的,他觉得永久都不会有人能包涵的东西。
“霍城,你晓得么,你如许是病。”
如果言语有实体,安浔想,这一句,必然句句是刀。
她号令着不再爱他,她号令着向来没有爱过他,她游戏他的豪情,玩弄他的心,她口口声声一字一句奉告他,以一种你为甚么不信,你非要自欺欺人,你要我说到哪一步做到哪一步才肯认清实际的语气!
“…”
…
那是她曾经给过他的,没有人给过的东西。
这一刻安浔就晓得了,她已经触碰到了霍城心底最脆弱的处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