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年的国公府丧事丧事皆有,福毓的生辰便也没有大办,各房都送了礼品过来。
“柳姨娘这些日子架子摆的比谁都大,这已经好些光阴没给夫人存候了。”青陵说道。
青陵嘟囔了几句,她这不是怕二女人埋汰女人么,这二女人现在是太子侧妃了,没出嫁前这尾巴都要翘上天了,现在这成了,还不晓得嘚瑟成甚么模样呢,就是那柳姨娘,现在端的那架子,那里是二女人只是侧妃,清楚就是太子妃,也不怕叫人晓得了笑话死。
太子殿下一共有四位侍妾,她起初便晓得了的,不过这四个侍妾对她来讲倒不是甚么威胁,毕竟这身份是摆在那儿的,她倒是想晓得那位还未进府的姜侧妃是个甚么人物,传闻是太子妃的庶妹,太子妃的那点心机,她还是猜的出来的,太子妃嫁给太子这么些年,好不轻易有了身孕,却又小产了,现在子嗣艰巨,从母家选一个适龄的女孩儿来,不就是为了生出孩子来稳固太子妃的位置?
“收起来,看得我头疼!”严氏腻烦地摆了摆手。
她一愣,正在选钗子的手停了停,看着铜镜内里庞娇柔的女子,说道:“这……恐怕分歧礼数吧?”
三房老爷是个没用的,又没有官职在身,成日里也都是花天酒地地,这讨了门当户对的庶女,那头嫁奁也给不了多少,但是如果娶这黄月娥那就分歧了,黄家就这么一个女孩儿,出嫁的陪嫁该当是少不了的,严氏也不是说贪人家女孩儿的嫁奁……只是她阿谁小儿子,如果不靠着大儿子,那可就真的是没路走了。
她从国公府带了四个大丫环,此中便有翠英和红袖,她看了一周,殿里却只看到一概穿戴粉色宫女服的宫女,便微微蹙了眉。
天儿已经冷了下来了,郑福毓这回做了几双冬袜,祖母年纪大了腿脚不便,她又给祖母绣了一对护膝,当时不晓得如何就想到老王妃了,鬼使神差地给老王妃也绣了对护膝,却又感觉不当,又给顾怀慎做了一件青色的褂子,上面还绣了竹子的款式,她也不晓得顾怀慎喜好甚么,不过是想到五哥喜好竹子,便也绣了竹子上去。
“病了就病了,这还不请大夫给姨娘请病了?”她还不晓得柳姨娘的心机,现在是有个太子侧妃的女儿了,还不好生摆架子了?
她抬起一只手,翻开了罗帐的一角,便有宫女过来了。
那宫女穿戴粉色的短褙子夹袄,生的面庞有些许清秀,这一身的打扮是宫里的,她昨夜还记得的,是太子殿下指给她的。
“郑侧妃,您但是要起家了?”
“侧妃,您看可还好?”
这盒子里头装的是五公子差人送返来给三女人做生辰礼的,本是要送到明珠楼里去的,被老夫人拦了下来,也都拿了十多日了,本日老夫人又叫她将东西拿出来了,莫非不送到三女人那儿去?
毓姐儿还不晓得那孩子的身份,那孩子对毓姐儿动了这等心机,她如何能允?也幸亏毓姐儿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,现在,非论郑浩之送甚么东西来,她都拦下来,以免节外生枝了。
云梦一见她的模样,立马明白了过来讲道:“侧妃,您带过来的四个丫头已经安设好了,依着官嬷嬷的,先去彩娥殿学端方,半个月过后便会返来的,您也不必担忧了。”
“黄家的这位嫡出的女人倒是不错的,脾气操行都好,固然出自商贾人家,但是请的教养嬷嬷也都是都城里出了名儿的。”吴嬷嬷一看,便又说道:“本年已经十七岁了,就是听闻面貌生的不好。”以是才熬到了十七岁的年纪都没订婚。
三叔院子里,通房侍妾是养了一堆,成日都是花天酒地,何况,三叔那性子但是做得出宠妾灭妻的事儿来的,秦氏就是前车之鉴,这要不是三叔逼的,秦氏那里会走到那一步?那黄家传闻在江南一带也算是富甲一方的,祖母真如果派报酬三叔提亲的话,那可真是给三叔找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