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服侍的下人有五六个,上了茶糕以后,蒋新月便打发她们出去了,拉着郑福毓说私话。
两人也有一段时候没有见面了,起先她还觉得顾怀慎会俄然就闯进了她的内室里,或者……或者又像那回一样?不过,这些证明她多想了,自拿回以后,顾怀慎也只要派人送过信过来,都是她拜托他去查的事儿,也不晓得他到底再忙些甚么。
“你出都城了?”她一手拉住帘子,一手按在马车小窗的窗沿上。
轻飘飘地声音传进他的耳朵,他只感觉表情一下愉悦起来了,看着她烧红的耳廓,微微勾了勾唇角,但是极快递掩了下去,“你说甚么?”
东西装在一只绣着胡蝶的荷包里的,她拿出来一看,是一块玉石,光彩温润,只要她巴掌那么大,玉石是上等的玉,只不过做工有些粗糙了,上面雕镂着她的名字,一个“毓”字,她手微微一顿,这玉,只怕是蒋津远亲手雕的。
甚么?她一愣,问他?她方才不是问了么,并且他也答复了啊……
“你也不必太忧心了。”顾泱伸手握住她的手,才发明她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,眉头微微一蹙,才道:“母妃说是想你了。”
“如何了?”福毓反手将玉压了起来,“如何停了?”
顾怀慎?她握着玉的手一紧,他如何过来了?
“只怕我们回程要担搁了,母妃病了,本王想着,要你进宫去陪着母妃几日,恰好本王也另有些事要办。”顾泱也感遭到她的不安闲,将手背到了身后。
“灵玉,送郑三女人归去。”蒋新月手一挥,便招来了一个穿戴粉衣的丫环,她叮咛道。
她的气色还好,看来该当是过得还不错的,福毓内心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,笑道:“端方废不得。”
莫非方才敲马车的人是他?她咬了咬唇,对青蕊点了点头,青蕊才放下了帘子。
“我……想……”她咬着唇,动了动那只被顾怀慎抓着的手,只抽了两下,顾怀慎就松开了手。
福毓将蒋津远给的东西紧紧握在了手里,又感觉太惹人谛视,只要塞进袖子里,
她转过甚,只感觉满身都在发热,这要她如何说啊?哪有如许的人?就直接问想不想的,真是……她咬了咬唇,垂着头微微点了点头。
马车俄然停了下来,马车的壁板被人敲了两下。
看着少女懵懂的模样,许是捣蛋心机,他减轻了手里的力度,他出都城那么长时候,她就没有想过他?一见他就问这些事,在她的眼里,就没有他么?他只感觉心口闷闷地。
福毓正欲开口,便听到守门的下人存候的声音,立马就松了手,誉王返来了。
青蕊看了外头一眼,才道,“女人,是顾世子……”
“嗯。”顾怀慎垂了垂眸子。
“母妃可还好?”蒋新月捏了捏掌心,面上暴露担忧的神采。
蒋新月见她两手揪动手里的手帕,嫩白的面上带着红晕,一副小女儿的姿势,笑道:“当时还说让你做我嫂子,现在倒是你要管我叫一声嫂子了。”
“谢殿下,妾身晓得的。”蒋新月也笑了笑,将一双手从顾泱的手里抽了出来,笑的落落风雅,“殿下这会儿是有何事?”她这边另有客人,誉王自来是个知礼的人,如何这会就过来了,她倒是有些吃惊。
两人虽是闺中好友,但是现在蒋新月已经是誉王妃了,是尊是贵,这端方还是要做的全全的,不要叫人抓了把柄才是。
“这是说甚么话呢?”她立马去拉住蒋新月的手,“我内心是记得你的,我又不会怪你的。”
蒋新月穿了一件水红色的锦缎宫装,上头是绣了金凤和嵌了珍珠的短褙子,上面则是绣满了祥云的马面裙,外头罩着一层轻纱,头上戴着的是如贵妃犒赏的三尾凤钗,比起以往,多了几分端庄和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