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玄的目光先前还定在面前的祁严身上,未几时便微微偏分开来看向了台上的安城。
顾玄便微浅笑了,他看着面前的祁严,继而缓缓开口道:“我只是想问一个题目,祁导,在您眼中,我的钱影声和钟明西的钱影声,哪个更让您对劲?”
不得不说,在眼下这类时候,或许做的事情越多,轻易出的忽略就越多。
祁严将电影的背影讲了一遍,就到了向台上的主演主创发问的环节,他之前叮咛过,不能提过分露骨的题目,以是这环节本来该当是毫无不对的,大师其乐融融问一些能够相互捧一捧的题目,再半插科讥笑地答了,也就能够凑出一台好戏。
说完这句话,他就渐渐摆脱了保安的束缚,向外一步步走了出去。
只可惜他问的是祁严。
统统人都心知肚明,前次他们被叫过来,实在等因而给钟明西开了个消息公布会,那么这一次祁严就算是将情面还了,不但仅是将《莫忘》的人气一遍各处捧了起来,一样给了他们最好的文娱版面。
那是安城的台词,是钱影声对他这辈子独一一个夙敌说的。
安城有些不测:“这又是打哪儿听来的?”自从和莫知熟稔了今后,他也就自发非常地将那些繁文缛节都抛了,和莫知说话就和之前一样随便而平和,方才有了几分老朋友的模样。
祁严微微挑起眉梢,暴露了一丝笑,他那副姿势居高临下,就仿佛是在看一个不自知的蝼蚁。
人缘来报,想必也就是如此。
但是未几时,他就不再看这件小事了——
“那么就请看了这么长时候戏的保安将顾天王请出去吧,”祁严大步往台上走,连最后一眼都没给顾玄留下,只冷酷道:“顾天王前些日子他杀过,想必是心机压力太大,还是歇歇比较好。”
特别是在顾玄已经蓄势待发就等着东山复兴的时候。
共赢这类事谁都喜好,更何况在坐的大多都是圈里头的老油条,天然一个个乐呵呵地恭维了几句,就等着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