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一鸣不甘心肠应了一声,方才在刘夫人的推搡之下走出了偏厅,这一夜刘威宁都没能睡好,想着明日的时候要如何向赫连瑞阳交代。
“明人不说暗话,本宫也不放奉告你,你前脚刚从刘府内里出来,本宫就进了刘府,你莫非就不猎奇刘大人和本宫说了甚么吗?”
“三皇子殿下,下官不明白您在说甚么,下官去刘府不过是去体贴一番刘公子,毕竟他在朝堂上面受了惊吓,下官和刘大人的干系向来不错,这才前去拜访。”
“不必拘礼,起来吧。”
怕只怕这是赫连瑞阳的摸索!
待宁有志分开刘府,刘威宁才差人把刘一鸣叫到偏厅来,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,“我如何就有了你这么一个不顶用的儿子!”
“三皇子殿下这是甚么意义?”
宁有志踌躇不决,他现在更加摸不准这位三皇子殿下的脾气,本来觉得他不过是位冷静无闻的皇子,谁晓得皇上竟然派他来调查这件事情。
宁有志当然猎奇,如果刘威宁的话对本身倒霉,他当然要想体例抛清本身和刘府的干系,免得平白受了连累。
“这……”
宁有志呼吸一滞,刘威宁的意义他很清楚,但是他是个聪明人,现在并不是和刘威宁翻脸的时候,以是只是勉强扯出一抹笑意,“下官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