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月却没有像之前一样悄悄放过,而是冷声道:“我这儿也不消你奉侍了,既然晓得错了,本身归去思过,想想今后该如何做。”
“胡说,这话是你能说的?今后不准在背后群情人是非,不然叫我晓得了决不轻饶!”苏文月皱着眉头峻厉的叱道,这个书兰比来更加的不像话了,之前还只是有些跳脱,端方甚么都不差,现在约莫是她对下人太宽松了,而陈嬷嬷又忙着她叮咛交办的事情,没人弹压,更加的不知以是。
绮罗在一旁看的清楚,夫人并没有真的活力,要真是活力,怕就不是让书兰归去思过那么简朴了,现在这般作态,怕也是书兰这些日子过分跳脱了些,失了分寸,主子用心想要经验书兰一下,也是磨练书兰的意义。
书兰也是嘴上一时痛快,没想到会惹得夫人这么活力,内心有些悔怨,晓得本身这些日子有些对劲失色了,赶紧跪下来请罪:“夫人恕罪,奴婢错了,今后再也不敢了!”
书兰那丫头脑筋不算太聪明,约莫还没想到夫人的企图,看那担忧又惊骇的模样,指不放内心有多难受。不过绮罗也不担忧,有陈嬷嬷在,必然会指导书兰,让书兰达到夫人的希冀和要求。
并且颠末这么一遭,苏文月固然感觉陈丽实在很聒噪,实在并不是那么讨厌,许是真正打仗体味,才晓得陈丽是个有些小聪明,却没有太多心机的女人,不过绝对是个离经叛道的女人,这一点别人对她的评价还是没有错的。
苏文月见韩禹把陈丽拎走了,赶紧派了人去书房那边听着点动静,如果动静太大就来告诉她,免得真的闹的过分火,刘秀那边固然和阴丽华订了亲,可不晓得是甚么启事对陈丽的态度却比之前反而要好了,就算是看刘秀的面子也不能对陈丽做的过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