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安侯见大儿子如此,更加欣喜:“恒远顾虑的是,只是事已至此,担忧也是无济于事,我们没体例通报动静出去,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,恒逸是个谨慎且办事老道的,只要谨慎,应当不至于落入莽贼的骗局。”
北安侯摆了摆手,开朗的说道,一点也不把身上的一点小伤放在眼里,一脸的刚毅和豁达,即便是流浪成现在这个模样,还是不减昔日风采。
“我担忧的倒不是莽贼要如何措置我们,而是恒逸的安然,我们北安侯府式微了,苏家却没有,只要有二房在,我们苏家就能持续畅旺,现在恒逸作为二房宗子担当人,却道长安来冒险,在莽贼的眼皮子底下四周行走,实在不是明智之举。”
看着伯父和堂兄弟俱都是浑身伤痕累累,满脸沧桑的模样,固然内心早已经有了预感,苏恒逸亲眼看到还是不免感慨和气愤,更是生了几分自责。
“景儿,你但是惊骇了?”北安侯目光深深的看着这个小儿子,因为不需担当北安侯府承担任务,又是季子的原因,他和老婆对小儿子非常娇惯,不似对其他儿子那么严格,到底是把他宠坏了。
“相公,现在大伯他们固然已经救出来了,到底还在长安城内,不是完整的安然,我晓得你见了大伯他们欢畅,可我们早就安排好,时候已经差未几了,实在迟延不得,不然还不晓得会有甚么样的变故,不如请大伯他们想换一身衣裳,有甚么话比及出城以后再说。”风若琳在一旁提示道
“爹爹说的是,儿子受教了,便是王莽那狗贼真把我们杀了又如何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豪杰!”苏恒景听了北安侯这一番话,内心惭愧的同时也生出了一些豪情壮志,感觉死也没甚么可骇的了。
再过不久就要天亮了,他们必须在城门翻开之前赶到,然后第一时候出城,天牢那边固然有人讳饰,可比及侍卫一交班,立即就会透露,到时候王莽的到动静必定会第一时候做出反应,紧闭城门,不让他们有逃离的机遇,他们就是要抓住这个时候差,在莽贼反应过来之前出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