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郡主一声娇喝,绣春刀奋力地捅向了宁东方。
消防队长迷惑地再次扭头――那道人影仍在下落,噢不,那的确像是在飘……那道人影即将落到江面时,俄然划了一道大弧线,如蜻蜓点水般踏江而行,最后一个燕子抄水,将落水者一把抓起,眨眼之间,已经消逝在大江此岸……
僻静冷巷。
“采花悍贼!快!快抓住采花悍贼!”锦衣卫们雷霆大喝。
宁东方俄然感觉口干舌燥,不由得咽了口口水,揉了揉嗓子,自言自语地说:“奇特了,明天是太热了,还是我中午没喝水,我嘴巴如何这么干?”
爽得贰心脏蠢蠢欲动,仿佛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!
“大队,那小我不是掉下桥。”一名消防队员一脸懵逼的模样,两眼发直地看着大桥方向。
宁东方短短一瞥,咽了口口水,然后挥起绣春刀,刀尖直指蒙面淫贼脸部:“无耻淫贼,劝尔速速就擒,跟我返回北镇抚司衙门,不然休怪我刀下无情!”
采花贼发话了:“玉面朱唇宁公子,换了女装妙女子――这江湖传言,啧啧啧啧啧啧……”
肤如雪,发如墨,肌肤精美如玉瓷,红唇柔润若胭脂――特别那浑圆光亮的肩膀,玉雕般精美得空的锁骨,芙蓉花抹胸下半裸的玉丘――可谓人间美人。
如果他在锦衣卫中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,批示使倒也不会翻脸打消他的假期,但是他恰好被公以为锦衣卫中第一妙手,俗话说本事越高,任务越大,以是这任务一落下来,他能躲得掉么?
他提着绣春刀,谨慎翼翼地走上了回廊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不出几步就听到西边一间配房传来了一声女子娇叱。宁东方内心格登一下,怒骂,你姥姥的最好别对郡主动手,不然老子绣春刀对着那地儿一捅,包管你下辈子做不成男人!
楚楚不幸的睡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