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长老从修道初始便天赋惊人,心中傲气极高。当年被仲道南逼退,对此事一向耿耿于怀。他的修为固然不错,但逗留在元婴境地已经多年,一时没法冲破,想来想去便想要到炼制一颗能够让仲道南失却功法的丹药。
丹长老的心中打了很多腹稿,何如仲道南并不吃他这一套,在丹长老话音落下后,半空中的仲道南便悄悄笑了一声。这笑带着一丝讽刺和冷意,仲道南抬起手来,一颗拇指大小的丹药便从天空中落了下去,停在丹长老面前。
“针雀……”丹长老迟疑道,“针雀盗去我的宝器,化作道南真人留在身边的石头模样,用心靠近道南真人。”
统统人的视野全都转向了丹长老,那些被威压压在地上的弟子们,固然没有体例站起来,可重视力全都集合了起来,想要听一听丹长老是如何说。
这么些年畴昔,有很多新的弟子们对“仲道南”三个字嗤之以鼻,不晓得仲道南对他们的徒弟、师叔们都意味着甚么,现在仲道南人还未到,这可骇的威压已经令人没法生起抵挡的心机,心中骇然的弟子们才了解,为甚么他们的徒弟另有师叔们,对仲道南老是避而不谈。
当年的仲道南以一剑之威胁退浩繁门派妙手,其他门派对仲道南便多加遁藏起来,归去后修生养息。
仲道南垂眸看着下方的地阵门诸人,视野绕了一圈,最后落在丹长老的身上,腔调清冷,“吾来此地,自是有因。掌门不若寻丹长老一问,此是何故?”
地阵门的掌门另有几位长老顶着仲道南的威压来到内里,面色丢脸的看着在半空中停下来的仲道南。掌门心中愤恚,可仲道南的修为不是他能够看破的,故而掌门只得尽量让本身停歇怒意,却还是语气不太好的说:“不晓得南真人来此,所为何事?如此直接御剑来到我地阵门峰内,是欺我地阵门无人吗?!”
自从二十多年前仲道南呈现后,就算他一向安循分分,其他的宗门也没有体例完整忽视仲道南的存在。
公然是仲道南拿走了他的两件宝器!
丹长老心中恨极,两只眼睛中开端充血。他咬着牙说:“这颗丹药……请恕鄙人眼拙。”
仲道南在内行走多年,带了一个石头返来,并且对这颗看似平常的石头多加珍惜。这件事情不但仅在问天宗里广为哄传,就连其他宗门多少也晓得了这件事情。
“这颗丹药你可眼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