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随曹家的武将人家撇嘴道,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?徐明涛要不是内阁首辅之孙,他进不进得了前三甲还得另说呢?我朝向来有不成文的规定,非翰林不学士,非学士不内阁。说白了,进不了翰林院的人,这辈子都与内阁无缘,可见翰林院是清贵之极。徐明涛要不是皇后娘娘的内侄子,他能入得了翰林院?你没看阿谁结实的榜眼都被外放了知县?没有这层裙带干系,他如何能跟状元一样初进翰林院就是从六品的修撰?要晓得,按例只要状元才气被授予从六品修撰,榜眼、探花都是低了半品的编修。
厥后冯氏被选为太子侧妃入了东宫,太夫人又离世了,冯辕老婆忙着对付花腔层出不穷的后妻婆婆和生儿育女。不经意间,聪明灵巧过目不忘,曾被先生夸奖是棵进士苗子的小叔子竟然被周氏给带歪了,逗猫遛狗,整日里与丫环厮混不说,还恨不得长在倡寮里。
不过读书人也最重嫡庶尊卑。
江东徐家,据传乃大书法家徐自修先人,远的不说,只说自本朝立国以来,徐家就出了帝师三人,皇后一人,拜相两人,入内阁一人,进士总计八十三人。
周氏待冯轲比亲生的还娇纵宠嬖,好吃好喝好玩供应着不说,还长年累月地在前面给他擦屁股。
眼看老安庆候就要点头承诺了,幸亏此时远在江宁的大舅终是顾念着自家妹子留下的血脉,吐口把嫡出的女儿许进了冯家。
乔姑姑从速移了靠枕给她垫在背后。
冯德妃笑容渐淡,凝重的神采映在明眸里,蹙眉道:“此事可探查的隐蔽?皇上既然早就布好结局,较着的是筹算瓮中捉鳖手到擒来,前面的事情绝对不会简朴。多少人的运气都在皇上一念之间,存亡荣辱,皆是瞬息万变,半分也由不得本身。我们安庆侯府,可千万不能留下把柄,犯了皇上的忌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