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斐与言在筹办事情上并没有懒惰,为了增加产道的可扩大限度,他们将那本灌溉图鉴都几次研讨了几遍。
产期邻近时的产道扩大,孕虫自发对峙每日必做的“孕虫操”,另有其他琐细时候里成心识停止的那一处的“收放活动”。
“……又在胡乱想着些甚么?”
这一条对于其他家庭的雄虫来讲尚且还好,这一只雌虫不可,他的家中另有着其他别的雌性能够供他这段期间内“享用”。
“……唔。”
言顺服的任他摆动,安温馨静。
言闻言更加当真的看着他。
“!”
“……是不是傻。”
一声纤细的,被压抑过的感喟。
然后……
“……”
雄主这是在……同意他方才那样不堪的设法?
齐斐比言只多穿了一条裤子,正光/裸着上身,先为他的朋友做洗濯。
小家伙倒是很但愿能够持续留在双亲和刚出世的弟弟身边,但他也晓得雄父和雌父另有很多后续事情要做,他在场反而会不太便利。
这让黑发雄虫不由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那当然不能算作一个真正的题目。
他们才刚开端停止洗濯事情没多久,之前的出产过程里言的满身都已被汗水湿透。
“家里的近况刚好已经满足了我的希冀,特别是在朋友一事上。”
一家虫满足的吃完宵夜,奥齐与左卅带着齐昱去到一旁的歇息室歇息。
“我不太会说这方面的话,以是表达上约莫会显得简朴卤莽一些。”
言的声音略微亮了一瞬,然后又降落了下去,“我刚才还想到,即便我没法奉侍您,也不但愿家中再出去其他的雌性。我这段时候没法供您享用,却也不想让其他虫获得让您享用的机遇,我如许……您……”
齐斐为他的朋友竟然能只放松部分而其他部分持续保持一只“僵虫”状感到惊奇,他在心底再次微微叹了一口气,答复起自家朋友之前的阿谁‘题目’。
――不宜停止某种不成描述的活动。
虽说平时不管雄主说甚么言都会非常当真的服从,但现在他有某种预感,他感觉雄主或许会说出些比起平时那些,都对他来讲更加首要一点的话语。
本身没法为雄主做到的事,竟然也但愿其他虫也不能为雄主做到,而如许设法的本源只是因为本身的妒忌和独占欲。
“满身”里天然也包含了头发,经历过一场出产的头发就像方才洗过还未吹干普通,每一根发丝都被渗入打湿――只不过渗入的不是水,是汗。
像是俄然反应过来本身在对着雄主说甚么普通,言猛地住了嘴。
饶是高档虫族的雌虫体格健旺,规复力刁悍,在如许私密的处所开上一刀,前期也是需求细心养护,并且在这一处分裂的肌肉重新发展连接好前,都不宜再停止某种不成描述的活动。
自知小行动被发明的雌虫从喉咙里收回一声咕哝,像是某种可充作宠物豢养的星兽委曲巴巴告饶时的调子。
朋友几近已经将设法全写在了脸上,齐斐发笑,想伸手去摸摸朋友的脑袋和脸颊。无法他还充当着对方的“支撑点”,在不牵涉到伤口的环境下能够到的身材部位有限,是以他只好再次就近,只拍了拍朋友的臀侧。
可对于齐斐家而言……
不谨慎将不堪的设法完整透露在雄主面前,言生硬了身材。
“如何?”
这一系列筹办都是为了增加产蛋当日出产的顺利程度,以及减少扯破毁伤。
“……说了别动。”
“……嗯!”
齐斐将用过的毛巾放到一旁的洁净消毒箱里,手指悄悄抚上朋友的大腿根,“把这里好好养好,今后……”他抬眼看向正忐忑看着他的雌虫,因他的身材还给对方充当着“支撑点”,一时也不便凑上前去,他便就近,在朋友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吻,“今后我们另有的是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