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夺目一小我,明天一整天都像个傻子似的围着这儿,你堂堂厉唐的皇太子殿下,莫非除了老婆孩子,你就没其他闲事儿干了?”
但对轩辕云霆更有“豪情”的,可不是梦寒月。妙音内心把他亲爹给抱怨的要死!要不是他此生托天生轩辕云霆的儿子,姓了轩辕这个姓氏。妙音能把轩辕云霆祖宗十八代全数问候一遍。
梦寒月举着安然,让他够得上树枝。小家伙伸出小手去,折下一束红梅递到梦寒月面前:“阿娘……,被俺折坏了。”红梅是美,但被安然不谨慎折坏了半边枝头,落下好几朵红梅花。
嘴上却讨了句便宜:“国事家事天下事,事事体贴嘛。”
梦寒月向来喜怒不显,但此时面上全都是满满的妒忌。一边儿大步朝着朝鸾殿外疾步而去,一边儿将手中的丝帕揉成乱七八糟的一团。
梦寒月剜了轩辕云霆一眼,……心道:这小子明天连我都不要了,会要你?
妙音顿时就浑身不舒坦,跟吃了狗屎似的……不!比吃了狗屎更让他恶心!
更让妙音忿忿不平的是,他阿谁惹事的祸首祸首的亲爹,一脸心疼不止地望着他。
“哎……是我不好,不然的话,我儿子如何会受如许的苦。”轩辕云霆自责起来。
母子俩手牵手,折身欲走,梦寒月昂首,蓦地瞥见一道身影,在离着她不远处的亭子里,一闪而逝。
“阿娘?”安然唤起发楞的梦寒月。
但看着小家伙哭得声嘶力竭。干抽泣的模样叫民气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