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他殷弘自愧,而是他那师弟过于强大,从小便不喜谈笑,整日埋头捣鼓着药。偶而还未站在谷中最高的山上昂首眺望北边,他家的方向。
宁璇被他那一句“为夫”逗的红了脸,天然也没去计算他那几秒的不对劲,只赧色过后再看看,见他真是一点不测都没有,便心安然了些。
而他殷弘,则是……
他在这场戏里又扮演甚么角色?
起码殷弘一向是觉得他在看家的处所……
“你没受伤吧?”
沈桓也认识到了这个题目,不由有些恼色,垂了面,降落道:“是我不好,没能保你安然。”
俄然自嘲一笑,道:“莫非还真是动心了?”
很难设想,如殷弘那般风采翩翩的男人,也会这般吼怒。想来是至心为了他的师弟好,连真脾气都爆了出来。
“傻瓜,别再想那一日的事情了,幸亏我来的及时,才救了你跟师兄呢。”他就蹲在榻前,极尽和顺的抚摩着她的额头,为她擦拭着排泄的盗汗,轻声道:“乖,但是那里还难受?”
宁璇抿着唇,有些衰弱的笑了笑,后脑的疼痛还未减缓,她稍是一动便痛的慌。方才扑过来的人,身上还带着中药汤汁的苦涩难闻,她秀眉微蹙。
昏倒好几天,她固然未曾展开眼睛,可很多事情她还是晓得的。他所做的统统,她也是清楚的。为她换衣洗漱,抓药熬煮,喂汤送药的,无不是做的绝对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