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咚!咚!”
“殿下,谨慎些。”
本日,是先帝同几位太后入葬皇陵的日子。天还未亮,明姝就坐在了打扮镜前,穿衣打扮了一番,就哭着奔了前堂。随步队去了皇陵跪送,天寒地冻的,加上她又病了,新帝顾恤,便让人提早将她送了返来。
“你良母妃就快不可了,去看看她吧。乖孩子,活下去,今后另有很多事情呢。”
“孩子,可别再这么下去了,你父皇在时,便疼你若命。你又这幅模样……叫你父皇如何放的下心,乖,听母妃的话,固执点。”
“无碍的。”
“我的殿下啊!你就吃点吧!你这是要急死阿南啊,三天了,你若还不吃,有个好歹,阿南也陪着你去!”
三人倒吸了一口寒气,良妃倒是最长睑颤颤的,侧首对徐央冷声道:“去偏殿叫耿寕过来,切不成张扬。”
这才短短旬日不到,却好似出尽了十年的好事般,先是先帝驾崩,再到两宫娘娘殉亡,当真不是凡人所能接受的痛苦。饶是新帝,亦是忍了丧父去母的泪。明姝独一的好,便是能当着世人哭出来,喊出来。
这事,也怕是不止她起了狐疑吧,太子哥哥看向三皇叔的眼神,充满了阴沉与痛恨。另有在她走过三皇叔的身边时,阿南还成心偶然的将她护着。就连方才返来的皇姑,对三皇叔说话都是很冲。
明姝永久都能记着那一日,她死死的抓着安贵妃的宫袖,却被她一根一根的扒开了手指。她眼睁睁的看着安贵妃一步一个踉跄的往外殿走去,背影摇摆间,尽是说不出的萧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