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老远的,明姝就伸开了双手往正位上的一抹明黄扑去。半途小脚绊倒了长毛毯上,幸亏法度稳妥,有惊无险的躲过了,稳稳的扑进了楚明康的怀中去。
“真的是姝儿!”
前些年,明姝懂过后,不是没狐疑过,幸亏有他们几个哄着,每到这一日就淡淡的过了。只是,没想到这日子过的快,她生辰又来了。幸的是,明姝没关于她母后的影象,不然这每年本日怕都是不好受。现在,伴随她的父皇不在了,他们几个做哥哥的还不来陪着的话,还不晓得她会闹出甚么事来。
凤驾才一回宫,便有人往天子的龙极殿去了。
“真,真的吗?”小女娃面挂清泪,左手微微捂着胸口,一脸楚楚可惜的看着明姝,悄悄抽泣两口。
“我没凶你!你,你不准哭!”
明姝见晏晚那年,正巧是六年前的秋节,长居封地的荣太长公主带着驸马爱女回京。那年仿佛还产生了些甚么事情,明姝也不记得了。只记得,她很喜好这个mm,比她小两岁的mm。而后的几年,荣太长公主便住在了都城,经常带着晏晚入宫来,两人倒是熟稔了。
哪知明姝一把扯着他腰间的蟠龙玉佩就哼哼道:“姝儿的牙口可没皇兄的好,咬不动寒山玉玦。”
有道是退一步海阔天空,她就等她晏晚身子养好了,再欺负她也不迟!
这话是一边喝着茶的楚明卿说的,话音一落就对上了明姝痛恨实足的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