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除非获得潭州的支撑,要不然的话,韩家父子很难在叙州站稳脚。
池州、江州、鄂州、黄州等州县,互不统属,即便看到叙州船帮的船队里人头攒动,行迹可疑,踌躇着想要派出兵船反对搜索时,船队便已经行远。
即便岳州那边没有来及得直接派兵船反对搜索,即便金陵那边临时都还没有明白的动静传过来,但通过漫衍洞庭湖面上的一艘艘渔舟、商船,潭州的眼线已经把此次过境船队的环境,摸了七七八八。
韩谦看着沅水北岸的武陵城,相距不过三四里,拿望镜乃至能瞥见站在城头上马融、文瑞临等人的惊奇且凝重的神采,叮咛身后的高绍,说道:“你让人喊话,说待我到叙州后,便会派人来请马融将军到黔阳城一话旧情。”
韩谦想来想去,将本身捆起来跑到城下请罪,能更稳妥些。
但是潭州节度使府辖岳、朗、潭三州,探子、探马遍及八百里洞庭湖的角角落落。
固然在荆襄战过后,文瑞临曾力主拉拢韩谦插手潭州,乃至还代世子马循赶往龟山去见韩谦,但此时的他,却出乎统统人的预感,站出来死力劝马融出兵扣押正缓缓往武陵城逼来的船队。
…………
没法及时跟潭州叨教,朗州这边,有人跟文瑞临普通,主张扣押船队,但更多人则主张持续视而不见,放船队畴昔。
此时的景象,就像是小小的黔阳城,被数千逃亡叙州的灾黎团团围困得水泄不通。
黔阳城此时城门紧闭,城门楼上兵戈林立,一副大敌压境的模样。
冯氏族人当时分两批乘船通过洞庭湖,第一批乃是快速帆船,潭州内部没有来得及相同,但第二批的浅显帆船飞行速率要慢一半,进入潭州辖域的时候也要早晨几天,想扣押是完整来得及的。
固然韩谦这么早就直接叛逃到叙州来,令冯缭非常不测,但数千人滞留江滩半个月,乱糟糟的营地里民气慌乱躁动,冯缭这半个月来心力交瘁,他孔殷火燎的跳上船,也顾不得再装出一副畏敬的模样,直呼其名的焦心问道。
是以他们在真正进入辰州境内之前,统统都还存在庞大的变数。
船过武陵县,再往西南而行,两岸皆是崇山峻岭,位于深峡当中的江面也变得狭小很多。
文瑞临已是词穷,跟马融说道:“韩谦应藏在船队当中,三将军或可派人去请韩谦登陆一叙,迟延他数日,等节度使府做终究决定……”
这在地广人稀的叙州,已经算是相称可观的战力了。
明天夜里,韩谦将首要兵力都集合到三艘战帆船上。
此时三艘战帆船位于全部锥形船阵的前端,一旦潭州在武陵水营战力出动,有到沅水主河道反对他们的迹象,他们只能以这三艘战帆船充当主力,扯开封闭。
“你怕肉包子打狗,进入武陵城就出不来,马融也不见得就比你傻到那里去啊?”赵庭儿在身后小声嘀咕道。
时候过分短促,也根本来不及派人去潭州找节度使或世子叨教,是扣押船队,还让开通道,默许船队再次通畴昔叙州,马融此时便要做出决定。
而此前到达叙州的冯家奴婢,除了第一批人先期安设到五峰山新筑的杨潭水寨,更多的人在半个月前到达叙州,这时候则都滞留在船埠四周的江滩上,一片狼籍。
数支弩箭“嗖嗖嗖”的射入那两艘桨船前面的江水里,警告其再靠近,就会毫不包涵的将船队都射杀当场。
“大人去见垂白叟,解释清楚便好,没有需求吃这苦吧?”林海峥迷惑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