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谦看向那妇人,非常可惜的咂了咂嘴,换他在大半年,面对如许的突发变故,说不定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了,这妇人竟然另有胆气跟他们谈前提,真是不简朴。
一座小小的渔寨,渔户除了私存赋税外,本生就以捕渔为生,而贼首头子标自家宅子里竟然囤积这么多的稻谷,叫人思疑这伙水贼是筹算造反。
很可惜,留守的精干水贼,被围在柴房里冲不出来,被烧得哇哇大呼,即便有人狼狈不堪的扒墙而出,在火光映照下,也只是赵无忌、高绍眼里绝佳的箭靶子罢了。
“……”韩谦瞥了田城、高绍等人一眼,从郭奴儿手里接过火把,投向浇淋灯油的柴草上,看着火焰很快就腾窜起来。
那些手持粗陋兵刃的老弱妇孺,在林宗靖、郭奴儿等设备精锐、刀盾铠甲俱全的精锐标兵面前,只是送经历的小怪罢了。
杨潭水寨里的青壮男人差未几全都出动,天然有很多人担忧受怕、夜不能寐,只是平凡人家舍不得徒费灯油火蜡,即便再展转难眠,寨子里也没有几户人家点灯。
一摞摞麻袋堆满库房,计有上千大袋之多,怕有二三十万斤未脱壳的稻谷。
韩谦使林宗靖、郭奴儿他们在前面撞门,他与赵无忌、高绍、田城等人,从后院拿绳钩翻出来,砍翻两个持刀的老夫,冲到前院。
这时候东面的山头已经暴露一抹鱼肚白,再迟延天气就要亮起来。
“我也不问你们是哪路豪杰,只要你们绕过牛儿、蕊儿性命,宅子里的财贿,任你们取走,我家掌柜的返来,也决不会究查本日之事。”妇人手持一把宰牛尖刀,仓猝间才穿戴半身皮甲,此时将少年及小女孩护在身边,盯着韩谦说道。
沿途固然另有人试图冲过来反对,但韩谦皆无情斩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