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破樊城固然与襄州城隔汉水相望,但樊城却要能算得上全部邓襄防地的凸起位置。
这是叙州船帮、杨钦所率的三艘战船。
柴建、李冲都是一脸的怠倦,韩谦跟三皇子杨元溥也就半个月未见,见三皇子这一起怕是有削瘦好几斤肉。
“好,殿下既然过来了,我们就应当直接进驻樊城。”李知诰知悉兵法,也晓得防地摆设的奇妙。
现在的杜崇韬,枯瘦的脸仿佛一块风化多年的岩石,他站在襄州城正对汉水江滩的城门楼上,面无神采的看着数十艘兵船正停靠到北岸的江滩,两千多龙雀军将卒都跳上江滩,然后爬上江岸,往樊城南门堆积。
当然,叙州船队没有战船及呼应船帮精锐的保护,在到达岳州后,也会临时由冯宣他们带领着逗留在岳州待命。
即便要当场获得一些补给,他们也是筹算比及郢州以后再说。
当然了,最大的题目还是杜崇韬此举,叫其他声援兵马以及襄州本地军民及官吏看到会如何想?
是以,韩谦还是命令杨钦率三艘战帆船,筹集一批物质先行出叙州,在汉水口跟第一部西进的龙雀军汇合掉队入汉水北上,以便这边到襄州后,能抓住更多的主动权。
“我们过河去见殿下!”杜崇韬面无神采的说道。
而对岸阿谁乳臭未干的少年,又会如何对待杜崇韬的此举?
倘若杨元溥不进襄州城,而是在襄州城的对岸樊城驻扎,那意味就奥妙了。
杜崇韬如果不渡汉水,进入樊城,杨元溥以临江侯、招讨副使及龙雀军都批示使等身份,则有权力要求汉水以北的兵马,都服从他的节制,将实际成为西北面行营的火线总批示。
韩谦与李知诰安排第一部龙雀军将卒,不在杜崇韬指定的大洪山西麓驻营,直接走水路逼近襄州而来,以便他们能争夺到防事上更多的主动权。
而三皇子率部进驻樊城,也紧挨着汉水,乃至能够直接反对沿汉水过来的运粮船,迫使一部分粮草能保障龙雀军驻扎樊城所需……
算下来,杨元溥从池州北登岸,一向到襄州,乘快马每天要行三百里地。
“三皇子还真是率性啊,他如果在北岸另搞一摊子,乱糟糟一团,这战还要如何打啊?”已经率潭州五千救兵进入襄州的潭州节度使世子马循,站在杜崇韬身侧撇着嘴说道。
不过,撤除楼船军的海军战船掉头东归外,杜崇韬看到另有三艘战船停靠在北岸,没有拜别。
楼船军的海军战船只是卖力将龙雀军将卒运抵到襄州城,但不卖力留在襄州帮手作战,是以在将卒下船后,也是没有涓滴逗留的意义,就直接掉头往东过急滩后再南下。
纯真是一纸号令过来,江鄂等地押粮官如何能够会疏忽杜崇韬的号令,将粮草交到龙雀军手里?
如许的话,在战后信昌侯李普还想要挑左司的刺,三皇子及沈漾也能更有来由帮他这边说话。
…………
一边将南阳盆地以内的地形,实际摸索了一遍,一边等着第一部龙雀军从汉水乘船上来。
“……”
五天后,第一部龙雀军两千将卒乘坐楼船军的海军战船到达襄州城东之时,三皇子杨元溥在柴建、李冲等人保护下,也骑快马到达襄州,与韩谦、李知诰碰上面。
别的,他们真要反对从其他处所运抵襄州的运粮船,手里也要两三艘战船才成啊!
实际上,除了留一部标兵盯住少习山、瞎熊峪方向的梁军意向,以及雇佣荆子口本地的民夫持续修建荆子口的寨院外,韩谦与李知诰两人带着十数人又沿丹江谷道,回到南阳盆地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