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死路。”
她黯然的垂下了脑袋,内心涌动的自责像是一块大石头,压得她胸口发闷。
这些话他并未说与唐芯听,长臂往回一拉。
话虽如此,但她嘴角扬起的弧线,却如何也止不住。
门内的空间很小,除了一张粗陋的木板床,便只要一个临时搭建的土灶,油烟充满在石室里,嵌在壁上的油灯一照,能够清楚瞥见灶台上方晕染出的昏黄油渍。
唐芯惊悚地瞪大眼睛,满肚子筹办好的调侃这下全都说不出来了。
唐芯不自发咽了下口水,脑袋从沈濯日身边探出去,向门内张望。
“那啥,”她难为情的开端转移话题,“边关的伤害消弭了吗?我传闻楚国大皇子死了,并且是清……楚廉所为,对了!他还在你身边安插了眼线!”
“啧,这玩的是甚么?监禁PALY吗?”唐芯嫌弃地瘪了瘪唇角。
一阵金属摩擦的碎响伴跟着她的行动同时响起。
“冷宫的密道是谁奉告你的?”唐芯边走边问道。
为甚么她会在这儿见到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?谁能奉告她,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!
别觉得她感受不到。
“哇哦!”猛地一转头,猝不及防就瞥见朝两侧墙角移开的书架子,以及中间平空呈现的一条黑漆漆的甬道。
“……”卧槽!“你……我……”